窗外夜風微涼,蟲鳴聲一陣一陣的。安然剛合上本子,房門就被輕輕推開了,凌川拿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然兒,在弄什麼呢?”他問。
“記賬啊,今天陳河從鎮上帶回來的銀子,相公,我們店鋪的生意越來越好了,聽陳河說早上另外一家酒樓的掌櫃過來找過他,也想做我們的酸辣粉生意。”安然說。
“哦?哪家酒樓?”凌川好奇地問。
“鎮上第三大的酒樓,臨安食府。”安然回了一句。
“娘子,你怎麼想?”凌川繼續問。
“我準備去鎮上一趟,找一下他們的掌櫃談談,之前聽陶掌櫃說過那家酒樓的老闆人還不錯,好像其他地方也是有分店的,之前跟陶掌櫃合作的時候就答應過他,在我們這酸辣粉的生意只能給他做,如果臨安食府可以接受只在其他地方的分店做的話,倒是可以考慮跟他們合作。”安然想了想說道。
“嗯,明天我先讓人去打聽一下這個酒樓的具體情況,後天我們再一起去鎮上看看。”凌川說。
安然點頭,“聽你的。”
凌川笑了笑,把手裡的一碗牛奶遞給她,“把這個牛奶喝了吧,你太瘦了,要補補!”凌川的目光落在安然有些纖細的手腕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
安然看著自己己經有些發胖的腰身,有些無語,她覺得自己最近都胖了不少,怎麼到了他眼裡還瘦了呢。一邊想她一邊說出了口,“我哪裡瘦了,我都覺得自己胖了不少......”說完她還捏了捏自己的腰。
凌川的目光從她捏著腰身的手上緩緩移開,落在她微嗔的臉上,眼底諱莫如深。
“胖了?”他聲音低了幾分,帶著明顯的懷疑,伸手輕輕握住了她還在捏腰的那隻手,“我看看。”
不待安然反應,身子就被他拉近了些。凌川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覆上她腰側,掌心溫熱,隔著薄薄的中衣,力道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有一下沒一下的。
“這裡?”他問,語氣認真地嚇人。
安然腰間的軟肉最怕癢,被他一碰,身子微微發顫,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月光照進來,顯得很是誘人,“你.......你摸什麼摸!”
“不是你說胖了嗎?”凌川一臉無辜,手上卻沒有鬆開半分,反而順著腰線往後,輕輕攬住,將她半圈在懷裡,“我好好檢查檢查,免得你淨說瞎話。”
安然被他箍著動彈不得,只能拿手去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你少來這套……明明就是胖了,我以前穿這身衣裳哪有這麼緊。”
凌川低笑,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掌心傳過來。他低頭,鼻尖抵上她的發頂,聲音又低又啞,像夜裡吹過簷角的風,“然兒,你這不叫胖。”
“那叫什麼?”安然抬頭瞪他。
“叫剛好。”他垂下眼,目光從她的眉眼一路滑到唇上,帶著某種不加掩飾的貪戀,“抱起來軟,摟著舒服,親起來——”
“停!”安然一把捂住他的嘴,整張臉燒得通紅,“你能不能正經點!”
凌川被她捂著嘴也不惱,眼底漾開滿滿的笑意。
他順勢捉住她捂過來的那隻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掌心,指尖,再到手腕內側那一小片細嫩的皮膚,一下一下,慢條斯理的,像在品什麼珍貴的東西。
安然的手抖了一下,想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我說的是實話。”他的唇貼著她的腕骨,聲音含混而溫柔,“你再胖多少,我都嫌你瘦。恨不得把你養得更圓潤些,走到哪兒都讓人知道,我凌川的娘子,是被人好好疼著的。”
安然喉間一澀,鼻子莫名有點酸。她偏過頭,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軟成了一灘水,“你什麼時候這變得這麼會哄人了……”
“那娘子吃不吃這一套?”凌川側過臉,嘴唇擦過她的耳廓,氣息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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