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孕肚,我逃荒到了偏遠小山村》第383章 胖了?(2)

作者:愛吃脆皮烤鴨的阮大城·1個月前

帳子裡的聲音漸漸歇了,像潮水退去後的沙灘,只剩下餘溫未散的呼吸。

安然窩在凌川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那顆心還在不緊不慢地跳。她的指尖在他鎖骨處畫圈,有一下沒一下的,自己也困得眼睛快睜不開了。

凌川的手掌覆在她後背,慢慢地順著,像在哄一隻饜足的貓。

“困了?”他低聲問,聲音比尋常時候還要啞上幾分,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

“嗯……”安然含混地應了一聲,尾音軟塌塌地往下墜。

凌川微微側身,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嚴嚴實實地蓋住她的肩頭。又把她的腦袋往自己臂彎裡攏了攏,讓她枕得更舒服些。

“睡吧,明天沒什麼要緊事,可以起晚些。”

安然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大清,大約是“還說不要緊”之類的話。凌川無聲地彎了彎嘴角,低頭在她眉心落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夜風從窗縫裡溜進來,帳角輕輕晃了晃。蟲鳴不知什麼時候稀疏了,像是也睏倦了,偶爾才吱一聲,又歸於沉寂。

凌川沒有立刻睡。他偏頭看著懷裡的人,睡顏安靜,睫毛微翹,嘴唇還帶著一點被親過的紅。他心裡忽然湧上一種很踏實的圓滿,像漂泊多年的船終於靠了岸,風浪都與他無關。

他伸出手,極輕地拂開她臉側的一縷碎髮。

“然兒。”他極低地喚了一聲,不是要叫醒她,只是想把這兩個字含在嘴裡,嚥下去,再慢慢回味。

安然動了動,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往他懷裡又拱了拱,鼻息全撲在他心口上,熱熱的。

凌川終於閉上了眼。

再醒來的時候,天光己經透過窗紙,將帳子染成了一片朦朧的暖色。蟲鳴早沒了,換成了院子裡的幾聲鳥叫,清脆又自在。

安然先醒的。她發現自己整個人幾乎是趴在凌川身上的,臉埋在他頸窩,一條腿還搭在他腿上,姿態著實不太雅觀。

她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紅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想挪開。

剛動了一下,腰間就被一隻手穩穩扣住了。

“跑什麼?”凌川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眼睛還沒睜開,嘴角己經彎了起來,“昨晚不是挺乖的?”

安然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我要起來,天都亮了。”

“亮了又如何。”他終於睜開眼,瞳孔裡映著她的臉,懶洋洋的,“又沒有鋪子要盯。”

“你不是說後天要去鎮上嗎?今天得讓人去打聽臨安食府啊。而且我還準備去周師傅那邊看看房間建得怎麼樣了呢?”安然撐起一點身子,髮絲垂落下來,掃過他的臉頰。

凌川伸手把那縷髮絲別到她耳後,順勢捏了捏她紅透的耳垂,“急什麼,吃了早飯再吩咐也來得及。”

說完他忽然翻身,將她重新攏在身下,雙臂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裡含著清晨特有的溫柔和一點未消的壞心思。

“再說了——”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娘子昨晚說我只會說好聽的,那為夫今天多說幾句,把這一年的份都補上。”

安然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說了!快起來!”

凌川眨了眨眼,忽然伸出舌尖,在她掌心輕輕一舔。

安然“呀”了一聲縮回手,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凌川笑出了聲,終於放過了她,翻身坐起來,順手將她也拉進懷裡。

”。剩許不都點一,門出再牛完喝但“,稔而然自作,上披替裳的頭床起拿邊一說邊一他”。的子娘聽,好“

。去下不也麼怎卻角,眼一他了瞪住不忍,話賬混些那的”來起抱“說他晚昨起想,跡痕的皺被些那間腰己自著看頭低然安

。頂發的了手是只,見看沒當權,了見看川凌

。聲一了唱又鳥的裡子院,好正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