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束通話電話準備繼續打球,旁邊的亞瑟聽得清清楚楚。他看了眼來電號碼:“這個號碼有些眼熟。”
喬納森手裡的球杆一頓:“兄弟,你可是有夫之婦。”
亞瑟拍開他的手:“你想什麼呢?我在西西的手機裡看到過這個號碼,好像是麗娜的電話。”
“她最近搬家了,就在你住的那個小區。”
喬納森驚訝:“這麼巧?”
亞瑟瞄了他一眼,輕飄飄地點出他的心思:“人家可不是衝著你去的,房子是西西陪她一起去看的。西西也不知道你住在那兒,買在那裡純粹是因為離她工作的地方近。”
喬納森打消了心中的疑慮,著實是見的太多了,很容易就會把人想得很陰暗。
亞瑟輕描淡寫:“麗娜是個財迷,男人對她的吸引力遠不如金錢重要,你想多了。”
喬納森有些狼狽:“你在這兒點我呢?”
亞瑟:“我就是告訴你,不是每個人都衝著你口袋裡的錢去的。”
喬納森聽不下去了,他將球杆交給一旁的球童:“是我小人之心了,畢竟是你妻子的朋友,品性肯定和別人不同。”
亞瑟自得於明玖的眼光:“那是自然,西西眼界高著呢,如果對方品行不好,她不會和對方保持這麼多年的朋友情誼。”
喬納森無語,以前他們兄弟聚會的時候,亞瑟就像個鋸嘴葫蘆,一場聚會下來,說出的話不超過十句。
可自從他結婚後,他的話越來越多,張口閉口就是他妻子。還不是暗戳戳的說,而是當面炫。
這能忍?
喬納森在球場待不下去了,最主要的也是擔心自家的逆子雪寶。平時乖巧溫馴,如今居然學會離家出走當樑上君子了?
“我先回去了,得去收拾雪寶留下的爛攤子。”
亞瑟攤手:“我也打算回去了,這週末孩子們在他們爺爺奶奶家過,我正好過去接西西回家。”
喬納森牙疼:“你們孩子都這麼大了,還惦記著過二人世界?”
亞瑟:“愛情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質,你一個沒女朋友的,你不懂。”
喬納森急眼:“我雖然不像戴維德那麼濫情,可我到底也談過幾段戀愛,我哪裡不懂了?”
亞瑟扎刀:“你的確談過不少,可你對幾個人動過真心真情?在我眼裡就和小孩子過家家,尤其淺薄。”
喬納森撇嘴:“懶得聽你炫,我先走了。”
“至於戀愛,狗都不談。”
“沒勁透了。”
亞瑟但笑不語,用明玖的話來說,這種類似於立fiag的話,最後通常都會打臉。
他坐等喬納森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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