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見心不煩地移開眼神,麗娜將自己一週的餐食分裝收納到冰箱裡。
關好冰箱,敲門聲響起,麗娜有些懵,她看了眼沙發上的雪寶:“是你主人嗎?”
雪寶耳朵動了動,沒有一丁點起身的意思。
麗娜先趴在貓眼上看了下,在看清楚來人時她愣了下,好像有些眼熟啊?可到底是誰,她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
她拉開門稍稍側讓了下:“你是雪寶的主人?”
喬納森沒有進屋,而是先將賠償的三文魚遞了過去:“對,雪寶是我的貓,我來帶它回家,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麗娜收過三文魚轉身往廚房走:“它在客廳,你進來把它帶回去吧。”
她現在巴不得把雪寶這個“黃毛”趕回去,在老母親面前就勾搭她的小白菜,她心裡當然不樂意。
喬納森跟著麗娜進了玄關,剛走進去兩步他就看到了自家的逆子。它側臥在沙發上,四隻爪子牢牢圈著一隻矜貴華美的布偶貓。
見到他這個主人進來,雪寶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只低頭給布偶貓舔毛。
喬納森險些氣笑了,所以它的真實意圖不是三文魚,而是衝著人家的貓去的?
不得不說,這傢伙真有眼光。
都會自己找媳婦兒了。
喬納森在雪寶面前蹲下:“雪寶,回家了?”
雪寶頭都不抬,圈著布丁往沙發裡縮了縮。
喬納森乾脆席地而坐,他捏著雪寶的耳朵:“這是麗娜家,你不能待在別人家。”
雪寶耳朵壓成飛機耳,它才不要跟著喬納森回去。
麗娜從廚房探出頭,狐疑地盯著喬納森:“我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吧?你認識我?”
喬納森扭頭看著麗娜,女生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假。
所以麗娜是真的認不出自己?
好歹幾年前見過一次,喬納森自認自己長得不差,再有背景的加成,他也算是有光環的人士。什麼時候出現過這種情況?對方居然不記得他?
喬納森的好勝心起來了,他看著麗娜:“我們之前見過的,在亞瑟和西婭的婚禮上,我是亞瑟的伴郎喬納森。”
“伴娘伴郎進場時,是我牽的你的手。”
他這麼一說麗娜立刻對上了人,她恍然大悟地睜大眼:“原來是你啊,難怪我剛剛見你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來。”
嘴上這麼說,麗娜的態度可沒有變得親近。朋友的朋友,不是她的朋友。
而且他都是亞瑟的朋友了,像他們這樣的人,警惕心自然很高。她又何必上趕著?沒的讓人看輕了自己。
見麗娜依舊如同之前那般冷淡,喬納森不由垂眸笑笑。
真冷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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