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斌話音未落,李大壯剛要反駁,人群中有人先一步提出了疑問。
“何文斌,你說的這人是誰啊?不會是你編排出來的吧?”
“就是,知道你眼紅山河如今混的好,但也不用找這種理由吧?”
何文斌見狀,大聲道。
“大家彆著急,等我說完,你們就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陸山河找來的了。”
陸美琴見陸林山滿臉擔憂的看向自己,輕聲道。
“爸,別擔心,山河不會做那種事的。”
而李大壯見陸美琴沒有反駁,笑道。
“行,那你接著說,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屎盆子扣到別人頭上。”
何文斌不理會李大壯,現在他最重要的就是把事情經過說一遍,最好還能添油加醋一些,好博取大家的同情。
“當時我是這麼想的,做兒女的本該有贍養老人的義務,真打起官司來,我們也佔理,但那人卻說不著急起訴,還要請律師還說律師費不用我們出,我一想這是遇到好心人了呀,就答應了下來,畢竟這打官司有律師和沒有律師那是兩碼事。”
“那律師第二天就來了,還裝模作樣的瞭解了一些情況,然後就把開庭日期定在了昨天,結果一開庭我就覺得不對勁,對面的律師一個勁兒的說,而我們的律師全程幾乎沒怎麼說,最後這官司自然是沒討到什麼好處。”
李大壯笑道。
“哎……等等,何文斌,你這不對呀,昨天的官司可是你們贏了的,咋叫沒討到什麼好處呢?而且你說你們的律師沒說話,我記得他說的話可都被法官採納了的。”
眾人紛紛不解的看向何文斌,在大家的樸素認知裡,就何大勇這一家子打官司也該是輸的那一邊才對。
“何文斌,啥情況?贏了還不敢說?”
“就是,官司都贏了,還說人家沒幫你?”
“這何文斌從小沒幾句實話,人家山河請人幫他打官司告自己娘,還讓你贏了,這怎麼看都不對勁吧?”
何遠方也有些疑惑,但見陸美琴和李大壯沒有太大反應,就連趙永平也只是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於是道。
“行了,都別吵了,何文斌說完了嗎?”
何文斌心中惱怒,繼續道。
“當然沒說完,那我繼續說,昨天的官司的確是我們贏了,但陸山河的代理律師根本就不同意審判結果。”
李大壯笑道。
“不是你們先不同意要上訴的嗎?你都要選擇上訴了,我們咋就不能對結果不滿意呢?何文斌你要說就說明白,在場的大家都不是傻子,你這樣遮遮掩掩的說是幾個意思?”
王素芬不滿道。
“你說幾個意思?陸山河那麼有錢,一個月就給我們二十五塊?那不純純噁心人嗎?”
人群中有人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