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合著是嫌給的少了。”
“二十五可不算少了,你們老兩口夠買吃買喝了,要我是何慧別說二十五就是五塊我也不給。”
眼看眾人又吵鬧起來,何文斌大聲道。
“昨天的審判結果就是這樣,法院判的我們也沒法說什麼,當然要只是這些我們也不知道是陸山河搗鬼,但就在今天,我們和李冬花的官司開庭前,那律師忽然就不來了,那個幫我們找律師的中間人更是上門和我們要什麼好處費,還揚言不給就打我爺爺奶奶,如果是正常的好心人如果他們不是陸山河派來的,怎麼就能這麼巧?我告訴你們吧,從一開始陸山河讓我們起訴他們就是個幌子,從頭到尾,他們不過就是想讓我們敗訴給李冬花。”
何文斌說完,本以為眾人會跟著譴責陸山河,可是很明顯他想多了。
“何文斌你要臉不要?你們家欠冬花家的錢都多少年了?就算不起訴你們,你們就不知道還?”
“就是當初冬花男人死後,冬花就去要過賬,結果何大勇根本就不承認。”
“別說這律師不一定是山河請的,就算是山河請的,我覺得這事兒他做的對。”
“說的沒錯,這波我站山河。”
眼看眾人紛紛向著陸山河說話,王素芬忽然對著何遠方乾嚎起來。
“哎呀,不讓人活了呀,不讓人活了呀,何遠方你是大隊書記也是村長,先不說其他的,就說這陸山河想把我們逼死,你就不說兩句話嗎?”
何遠方一陣厭惡,這一家子走了這麼久,這性格是一點沒變。
“嬸子,不是我不幫你說話,是這事兒他也沒證據啊,而且我覺得山河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來,這事兒對他沒一點兒好處。”
何文斌硬著頭皮道。
“遠方叔,陸山河看不起我們想逼死我們,他現在有錢了不在乎這點,但他這樣折騰我們受不住啊。他那人我知道的很記仇的,現如今他有能力了,肯定想把我們往死裡逼,要不他怎麼能提前請來律師,還讓律師幫李冬花打官司呢?”
李大壯忍不住笑道。
“你想不通吧?哎……巧了,這事兒我知道啊,趁著今兒大家都在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大家給個面子消停一下,我給大家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眾人有人認識李大壯,不認識的也感覺李大壯那幾句反駁說的都在點子上,於是紛紛催促。
“小夥子一看就是實在人,你說我們聽著。”
“知道就趕緊說,我早就看何文斌不爽了。”
李大壯笑道。
“這事兒我知道啊,前陣子鄉里來了個記者,不知道有人見過沒有?”
“見過,鎮上見的,他還打聽山河家的事兒了呢,我沒說。”
李大壯笑道。
“那就對了,那個記者是山河的對手花錢請來挖山河的黑料的,我也和這位兄弟一樣,也被問了,只是我覺得這些人沒憋好屁,所以我就給山河打了個電話,山河讓我幫忙盯著點兒,大家都知道我李大壯講義氣,當初就答應了下來,這事兒美琴姐知道。”
陸美琴,點點頭。
“沒錯,這事兒我知道,大家這幾天可能也發現了,二牛出門開的都是貨車,這麵包車就是我借給大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