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點點頭,繼續道。
“當天我就跟著那幾個外地記者去了縣城,山河那麼多好事兒他們不問,專門找當初那些當初因為破壞工廠被開除的混子們,從他們嘴裡還能問出什麼好話來?”
人群中有人催促道。
“後來呢?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就是急死人了,快說啊。”
李大壯點燃煙笑道。
“放心,這就說,我當時的確是想打他們一頓出出氣的,但山河說咱得守法,還說幾個記者而已,不打緊,所以當天他們就離開了,本來我想著這事兒也算結束了,這忙我也幫完了,但第二天我打算回來還車的時候,剛好看到那個帶著記者的胖子又去了何文斌家,於是我就好奇偷偷跟了上去。至於胖子進去說了什麼,何文斌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何文斌怒道。
“李大壯,你竟然偷壁腳?”
李大壯自然不會說是讓黑子幫忙盯著的,笑道。
“我李大壯又不是什麼好人,寡婦的牆角我都聽過,我就聽你們說話了,咋了?我不聽還不知道你們又想著害山河呢。”
有人大聲問。
“他們到底說的啥啊?”
“就是,說清楚。”
李大壯笑道。
“能是什麼?當然是要幫何方民和王素芬起訴山河了,你們是不知道這些年這兩個老傢伙在縣城過的那叫一個慘,自己撿破爛過活不說,撿破爛賣的錢還得貼補何大勇,何大勇有吃有喝,老子娘病了那是一毛錢都捨不得花錢買藥,不信你們問這老太太,前兩天她是不是都快病死了?要不是想著起訴何慧姨,何大勇都捨不得花錢給老太太買藥打針呢。”
何大勇氣道。
“你放屁,你胡說。”
李大壯笑道。
“我胡說?大家不信可以去傢俱廠那邊問問,但凡是個住戶都知道這事兒。”
李海燕道。
“你別扯有的沒的,你說這些怎麼就能證明張胖子不是陸山河請來的坑我們的?”
李大壯聞言笑了。
“就你們也配?你們剛才不是質疑山河為什麼能提前請律師來代理何慧姨打官司嗎?就是因為我把你們的事兒告訴了山河,山河怕你們這幾個噁心東西沾上我何慧姨,才讓律師全權代理的,畢竟和你們這種垃圾生氣山河都覺得晦氣。”
陸林山疑惑的看向陸美琴,什麼代理?什麼律師?他完全不清楚。
陸美琴見狀,笑道。
“爸,回去我再和你解釋。”
眼看李大壯說的頭頭是道,李海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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