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沃若……對不起……我會改的,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沃若……」
11
這次喝酒對我的身體影響很大,心臟越來越不好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其他身體機能也受到影響,有時候我會突如其來地昏迷、全身痙攣或者嚴重幻聽,醫生不得不二十四小時守在我家。
這當然瞞不過趙林風,她來看我,給袁麗娜和我都帶了土豆絲餅。
我說我吃不了,她說:「知道你現在吃不了,快點好起來就能吃了。」
說著說著她就忍不住了,別過頭哭了起來。
那是我第一次見趙林風哭,她一直以來的情緒都很穩定,永遠如陽光一樣熾烈明媚,讓人忘了她短短的十幾年人生已經失去了太多人。
「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她想也不想就說:「我知道,我再也不會放棄娜娜了。」
「不是那件事。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生活,把我的那份也活出來。」
把我和徐沃若兩份都活出來。
……
我在家裡休息了十三天,在第十四天晚上被噩夢嚇醒。
夢裡的「徐沃若」不停地對我說著一個名字,一遍又一遍,我醒來之後在床上坐了很久都想不起夢中那個名字,但是夢裡徐沃若的表情那麼悲傷,那一定是對她很重要的人。
我回憶著夢中徐沃若的嘴型,對著鏡子模仿。
「po……a……pa……yi……pan……yi……pan……li……」
是潘莉!
我匆忙給袁麗娜打去電話:「麗娜,你還在上晚自習嗎?」
自從我在家休養後,袁麗娜承諾好好學習,也開始上晚自習了,現在將近十一點,不知道她還在不在學校。
「我還在教室,怎麼了?」
「潘莉呢?」
「誰?」
「潘莉,就是我之前的那個同桌,戴紫色金屬框眼鏡、有點胖的那個女孩子。
」
「我看看……沒在教室,應該回寢室了吧。」
「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下潘莉?」
「有什麼事嗎?」
「我……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我馬上就去學校,你先幫我找到她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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