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大腦飛速運轉,當務之急還是先搞清楚徐文斌為什麼被抓?
徐文彬的為人段一凡再清楚不過,雖然在商場上雷厲風行,但底線守得極嚴,偷稅漏稅、不正當競爭這些事絕不可能沾邊。能讓東州市公安局如此興師動眾,甚至封鎖訊息,這背後一定牽扯著他不知道的深層原因。
但連範金剛找東州市公安局的戰友打聽都沒能打聽出徐文彬為什麼被抓的具體原因,段一凡在東州也沒什麼過硬的人脈,想打聽其中的原由更無從打聽起。
他想了想,打電話把許高飛叫了來,許高飛在省公安廳工作過,或許透過許高飛在省公安廳的關係能打聽到一些訊息。
許高飛聽說徐文彬被抓的訊息的也大吃了一驚,他雖然和徐文彬沒打過太多的交道,但也知道徐文彬和段一凡的關係,自然十分上心,馬上給自己以前在省公安廳的同事打電話拜託他們幫自己打聽一下徐文彬的訊息。
這一打聽下來,總算有了些眉目,得知徐文彬是因為非法集資罪被抓的,但是具體的案情,許高飛在省公安廳的同事也沒打聽到,只說這個案子好像是東州市的領導親自抓的,所以他們也不好過多打聽。
這個結果就讓段一凡更加疑惑了,段一凡剛認識徐文彬的時候,他就己經資產過億了,這些年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按說不缺錢啊,而且徐文彬做生意是非常謹慎的,怎麼會非法集資呢?
段一凡思來想去也想不通,但他和徐文彬相交莫逆,自然不能不管,就決定親自去東州市走一趟,先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再想辦法營救徐文彬。
本來許高飛也提出要請假跟段一凡一起去東州市,但被段一凡拒絕了,說我自己就是東州人,難道去東州還能出什麼意外不成?
當然段一凡身份特殊,這次去東州也是因私不是因公,所以他離開巴山縣是要向上級請假的,因為段一凡不久前去京城剛向王雙喜請過假,現在又請假,王雙喜自然要說空話了,說段一凡同志你怎麼回事?怎麼老是請假?我聽人反映說你最近工作老不在狀態,是不是評了全國優秀縣委書記就翹尾巴了?
段一凡只能任由王雙喜批評,再三請求道:“王書記,我確實是有急事必須請假,我保證下不為例!……”,王雙喜這才準了他的假。
去東州之前段一凡先理了一下思路,連許高飛透過省公安廳以前的同事都查不到具體的案情,那他想透過官方渠道去打聽訊息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自己想辦法查。
所以他到了東州就先打了輛計程車,報了徐文彬公司的牛奶廠的名字,讓計程車司機送自己過去,徐文彬公司的牛奶廠在東州名氣還是很大的,一說計程車司機都知道,都不用導航,油門一踩就過去了。
到了徐文彬公司的牛奶廠,段一凡下車一看,發現這裡己經關門了,連大門口的銘牌也都被拆除了,廠區外拉起了警戒線,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守在門口,表情嚴肅地阻止著任何試圖靠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