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錯過這個機會,法庭上法官一定會按最重的標準來進行懲罰。”
“坦白什麼呀?”
“我沒有什麼好坦白的。”
“真的是死鴨子嘴硬。”
秦所長說道:“我們不給他解釋,直接拿出我們的殺手鐧。”
“如果他什麼都不說,我直接以這個殺手鐧就可以立案偵查。”
聽到這裡,男人的臉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隨即,他兩眼盯著李隊長。
“我們在你們家裡發現了一把斧頭,這把斧頭很特別。”
“斧頭,我本來是靠這個吃飯的。”
“什麼問題嗎?”
“問題到沒有?”
“只是這個斧頭用的次數很多。”
“我想你鍾愛這個斧頭的原因,不僅僅他是一把斧頭吧。”
“你每一次使用它來砍擊樹木,都是發洩心中的怒火吧。”
聽到這裡,男人的手瞬間握了一下。
這一細節,被李劍隊長捕捉到。
“因為這把斧頭,就是你殺害李豔的重要物證。”
“笑話?”
“你們說什麼?我一點都搞不清楚。”
“斧頭怎麼會成為殺人的工具了?”
“你不要再狡辯。”
秦所長說道:“我們在斧頭上發現了李豔的血跡。”
“血跡?”
“那個斧頭一直都是我在用,要說有她的血,或許是曾經她使用不小心出血了。”
“你腦子還靈敏,解釋的很好。”
“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血跡並不是在斧頭上,也不是在斧冰上。”
“而是,在夾縫中,經過法醫對於血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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