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吳畏一個人留在這裡。
轉念一想,忽然感覺哪裡不對!
按說自己擔任刑偵隊副隊長還沒有上任兩個月,忽然馬上就要提升為隊長。
於情於理也不合適,而且也不符合幹部使用的條例。
難道張隊長是給我畫餅嗎?
不像啊,張隊長我對他知根知底,他就算畫餅也不可能在命案偵破的關鍵時候畫餅。
隨即,他搖搖頭,也沒有想太多。
在刑偵破案方面,他是專家,但是在官場上面,他還需要繼續努力。
剛才張隊長說的話,的確像畫餅,但更像是暗示。
能不能聽得懂,就靠自己的悟性了。
張隊長剛剛走到走廊拐角處,就轉身走向了馬局長的辦公室。
此刻,馬局長已經在辦公室等他半個小時了。
之前,馬局長親自打電話給他,還批評了他一頓。
因為早晨的時候,局裡的宣傳部門親自聯絡他,讓他把最新的案件情況彙報一下,結果上級領導對這個事情非常重視,要求他們儘快破案。
當時案發地點是在公園的山上,可以說那個地方雖然人跡比較少,但是也會有人來。
而且,當地有些人對於這件事情還是比較忌諱,網上討論熱度非常高。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在走廊中響起。
張劍抬手輕叩門板,隨即推門走了進去。
此刻,馬局長正伏案疾書,眉頭緊鎖,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插滿了菸蒂,有些甚至溢到了桌面上,整個辦公室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菸草氣味。
可想而知,他剛才經歷了怎樣一段焦慮的時光。
剛踏入辦公室,馬局長便猛地抬起頭,連珠炮似地問道:“怎麼樣,怎麼樣?張健,案子有進展了嗎?”
這突如其來的發問,讓張劍一時有些措手不及。
他明顯能感受到馬局長語氣中壓抑不住的期待,那是一種渴望好訊息的迫切。
然而,若在此時全盤托出實情。
對正帶隊偵查、未來很可能接替自己的吳畏恐怕不利。
畢竟自己即將調離,這個隊伍的將來,還要靠吳畏來帶。
張劍略作遲疑,隨即沉穩地回應:“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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