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告訴我,這類技術前幾年還只有國外才有,最近兩年才引進國內。”
“目前能熟練運用的單位和人員都非常有限。”
馬局長若有所思地向後靠去,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包還未拆封的香菸,撕開包裝,遞了一支給張劍。
兩人各自點燃,煙霧緩緩繚繞上升,辦公室裡一時陷入沉默。
他們相對而坐,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有香菸偶爾燃起的細微噼啪聲。
良久,馬局長深吸一口煙,沉聲問道:“這項技術……可靠嗎?”
張劍點了點頭,卻又略帶保留地回答:“從吳畏反饋的情況來看,可信度是比較高的。”
“不過,具體技術細節我也不太瞭解。目前前期工作已經做了很多,無論是周邊摸排、現場勘查,還是失蹤人口的梳理,都還沒找到明確的突破口。”
“顱像復原現在是我們最大的希望。”
聽到這個結論,馬局長只是眉頭微蹙,並未立即回應。
他沉默地吸了幾口煙,煙霧繚繞中,神情難以捉摸。
方才,張隊長彙報時,刻意先陳述成績、再委婉帶出偵查遇到的阻力和實際困難。
畢竟,若一開口便說毫無進展,難免會讓領導覺得辦事不力,甚至面露不悅。
馬局長緩緩吐出一縷煙,語氣平穩卻帶著分量:“這個案子,社會關注度極高。”
“尤其最近正處在文明城市評選的關鍵階段,我們必須高度重視,絕不能讓它影響到全市工作的大局。”
張隊長立即表態:“明白,馬局。”
“我會和吳偉保持緊密溝通,如果需要,我一定全力協助、提供建議。”
馬局長點了點頭,語氣略沉:“這就對了。你現在雖然提名調離,但在分局局長正式任命之前,仍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這個案子若破不了,你想順利離開刑偵崗位,恐怕還真有點難度。”
張隊長聞言笑了笑,語氣半開玩笑:“馬局,您這話說得我心裡都沒底了,哈哈。”
“別緊張,剛是跟你開玩笑。”
馬局長語氣緩和了些,眼神中透出回憶的神色,“刑偵隊是我一手帶起來的。”
“最早我做隊長時,全隊就我一個人。”
“後來慢慢擴大到五個、二十、三十、四十,到現在整整五十個人……”
“不容易啊。”
“我也是從刑偵隊長走上副局長崗位的,你將來的路還長,說不定還能做到公安局局長。”
“可以說,刑偵隊是出人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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