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案,我與案犯巔峰對決!》第741章 第一句:我是無辜的(1)

作者:一顆砂礫·4個月前

為偵破這起棘手的案件,刑偵隊全員全員在崗、全力上案。

隊裡不分層級、不論資歷,無論是剛入職、尚且青澀的新晉警員,還是身著白襯衫、資歷深厚的老刑警,所有尚未退休、具備履職能力的民警,盡數全身心投入到案件偵辦工作中,無人懈怠、無人缺席。

作為刑偵隊隊長的吳畏,此刻更是絲毫不敢鬆懈。

他靜靜佇立在辦案區的白板前,目光緊鎖著板上密密麻麻的案情線索,眉頭微蹙,沉心梳理、推演著案件的偵破方向。

吳畏心裡無比清楚,刑偵辦案,方向是重中之重,一旦偵查路線出現偏差,全隊連日來所有的奔波走訪、線索排查、分析研判,所有的人力、物力與時間投入,都將付諸東流。

但吳畏對自己的專業判斷,始終有著十足的底氣。

這份底氣,並非盲目自信,而是源於多年紮根刑偵一線、經手無數大案要案沉澱下來的實戰經驗。

他年紀尚輕,卻是隊內實打實的骨幹精英,一路走來,所有的刑偵經驗,從無捷徑可走,皆是日積月累、一案一結打磨而出。

更難得的是,他從不機械照搬過往案例,每一次辦案覆盤、每一次現場研判,他都會深度思考、總結覆盤,將實戰經歷轉化為獨屬於自己的辦案思維。

刑偵辦案從無固定的標準答案。現場勘查、痕跡研判、兇手側寫、嫌疑人畫像刻畫,看似有跡可循,實則充滿主觀研判的成分。

刑偵經驗可以傳授、可以學習,卻無法照搬照抄、一蹴而就,更不可能立竿見影。

每一處案發現場都是獨一無二的,背後藏著的作案邏輯、兇手特徵千差萬別。

而辦案人員的研判思維,更是深深依託於個人的人生閱歷與生活積澱。

就拿作案工具研判來說,常年生活在城市的人,很難精準預判鋤頭擊打人體會形成的專屬創口形態與傷痕特徵。

可若是有農村生活經歷、熟悉農具使用的人,只需觀察屍體傷痕、受力痕跡,便能第一時間快速鎖定作案工具,精準匹配致傷特徵。

這便是閱歷對刑偵研判的影響。

越是高度依賴主觀思維的刑偵工作,越需要豐富的閱歷積累作為支撐,每個人的成長經歷、所見所聞,最終都會化作辦案時無形的底氣與判斷力。

吳畏雖然年輕,人生閱歷算不上厚重豐富,但他身上有著遠超常人的韌勁與悟性。

從警以來,他始終保持著持續學習的習慣,不止步於現成的辦案模板,更擅長在實戰中積累、在覆盤裡總結,尤其在嫌疑人範圍刻畫、作案動機推演、行為邏輯分析上,打磨出了一套精準獨到的研判體系。

此刻,他凝視著白板上張貼的死者照片、現場痕跡圖、線索清單,神色沉靜從容。

這起疑難命案,不過是他從警生涯中攻克的眾多棘手案件之一。

吳畏心底篤定,無論案情多麼複雜、線索多麼零散,自己一定能啃下這塊硬骨頭。

幹刑偵這一行,最不能缺的就是信念與底氣。

若是辦案之人先沒了信心、沒了堅持,很多懸案、積案,根本撐不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刻。

就像《三大隊》裡的主角,靠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執著堅守,熬過漫長煎熬,跨越重重阻礙,才最終追查到真兇、告慰逝者。

吳畏始終堅信,堅持是刑偵人最樸素也最有力的武器。

但此刻縈繞在他心頭的,是另一個關鍵問題:即便順利抓獲這名隱藏極深的嫌疑人,自己有沒有十足的把握,在審訊中將其徹底審穿、攻破心理防線?

抓捕歸案,和讓嫌疑人認罪伏法,從來都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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