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他對秋菊姑娘那可是一片痴心,情根深種,咱們要是硬拆散了他們,四弟怕是要傷心欲絕,咱們這個家也不得安寧啊。
況且,弟妹走了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家裡的幾個孩子一直無人悉心照顧,難得他現在想娶一個。
要是真把人娶進來,孩子們也有了個娘。
夫妻二人在府裡相互幫襯,也能有個照應,日子總歸能越過越好。”
胡父依舊沉著臉,沒有出聲。
胡母聽了,仍是眉頭緊鎖,滿臉的憂心忡忡。
“可這也太貴了。
二十兩銀子,這簡直就是要了咱們家的老命啊。”
“娘,四弟在蘇家幹活那是真不容易,起早貪黑,家裡大多的錢財,都是四弟在蘇家拼死拼活掙來的。
他既然這麼堅持,咱們要不就幫襯著點?”
胡父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
“二十兩銀子啊,這可不是小數目。
咱們家就這麼點底子,就算把家裡掏空了,也湊不出這麼多啊。”
這點的聘金,胡家還是能夠拿得出來的,但要娶的人可是蘇夫人身邊的得力之人。
後續所需的花費才是大頭,那才是胡家真正難以承受的。
畢竟,胡家的家底本就不算厚實,總不能為了胡四壯娶妻這一件事,真的不顧一切地把家底徹底掏空。
讓整個家裡陷入經濟困窘的境地,日後的日子可就沒法過了。
胡二壯皺著眉頭想了想,接著說:
“爹,咱們可以先找親戚朋友藉藉,等以後慢慢還。
四弟是個有擔當的人,四弟妹也在蘇府當差,而且還是蘇夫人身邊的紅人,銀錢肯定少不了。
有了四弟妹的幫襯,這筆錢很快就會還上的。”
胡父聽了,低頭沉思片刻,覺得這個提議也算是可行,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也只能這樣了。
但願這位秋菊姑娘進了門能好好過日子,別再生出什麼事端來。”
“爹,您放心,四弟的眼光不會錯的。
他一向穩重踏實,看中的人肯定錯不了。”
在胡二壯不停的勸說下,胡四壯的婚事總算是定下來了。
老兩口為了兒子的婚事,東奔西走,到處湊錢,還忙著為胡四壯娶親搭建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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