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謝三娘呢?一個伺候人的下賤婆子,倒比她這個正頭娘子還體面!
金氏越想越氣,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那婆子今早還敢拿眼角斜她,活像是瞧不起她似的。
“呸!不過是個伺候人的玩意兒,裝什麼主子奶奶!”
她低聲咒罵,胸脯劇烈起伏著,彷彿要把那股子憋悶全吐出來。
可罵歸罵,她心裡卻止不住地泛酸——謝三娘是蘇家派來的,連王大富都不敢輕易得罪,她又能拿那賤人怎樣?
若不是每月蘇家的物資像流水般的送來,她都懷疑這婆子是那死丫頭特地送來跟她作對的。
這股子妒恨像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讓她連飯都咽不下去。
她不是沒動過辭退謝三孃的心思。
上個月藉著蘇家來送貨的夥計面前抱怨。
金氏本以為能借此機會讓蘇家把謝三娘調走,便添油加醋地說了許多謝三娘偷拿東西、行事囂張的壞話。
那夥計起初還耐心聽著,可聽著聽著,臉上便露出了幾分不耐。
等金氏好不容易說完,那夥計只是敷衍地應了幾聲,便匆匆離開了。
金氏眼巴巴地盼著蘇家能有個回應,可日子一天天過去,卻毫無動靜。
謝三娘依舊每日大搖大擺地進出王家,該拿的一樣不少拿,該哼的小曲兒依舊哼得歡快。
這天,謝三娘像往常一樣,幹完活兒後,又往布袋裡裝了一把米,正準備離開。
金氏可實在是憋不住了,只見她擼起袖子,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
一屁股橫在謝三娘跟前,雙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扯著大嗓門罵道:
“我說你個沒臉沒皮的!瞅瞅你自個兒乾的好事兒,天天在這兒順這順那,咋的,你是把我們王家當成你自個兒家的倉房啦?
想拿啥就拿啥?也不害臊! ”
謝三娘卻渾不在意,懶洋洋地撩起眼皮子,嘴角噙著三分譏笑,拿腔拿調地開口道:
“哎呦喂——老夫人今兒這是唱哪出啊?不過幾件破落戶都不稀罕的玩意兒,也值當您老動這麼大肝火?”
故意拖長尾音,“啪”地一拍大腿
“我在這王家當牛做馬這麼些年,拿點兒邊角料怎麼了?夫人主子都沒吱聲,倒叫您老在這兒跳腳。”
說著,突然湊近,直撲金氏面門,壓低聲音,
“您屋裡那些個好東西,不都是夫人賞的?誰不知道夫人最是體恤下人。
要說這賞賜啊...”
說完,猛地退後兩步,突然拔高嗓門。
“!是才的份有都兒夥大們咱是該原“
。了開離步腳開邁經已,話說氏金等不 ,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