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說起來,聽說你為了加強單打的火力,居然連問題學生也敢用嗎?”龍崎堇嘲諷的說道,“‘快樂的打網球’不是你一向主張的觀念嗎?怎麼今年竟然這麼在意輸贏了?”
伴老哈哈笑了兩聲,他說:“你是在說你自己吧?龍崎老師。”
龍崎堇冷哼了一聲。】
“國三這一年……”柳沉思了一下,“國三這一年,越前龍馬突然回霓虹就讀青學,龍崎堇破例讓越前龍馬在國一的時候就當上了正選。同樣是這一年,龍崎堇用越前南次郎的影響力推出了一個單打的全國級,和一對雙打的全國級。此外,從未參與正式比賽的桃城武、海堂薰、還有河村隆,以及在國二並沒有打出亮眼成績的不二週助和那對黃金組合,包括在霓虹曝光度還不夠的越前龍馬……”
柳抬起眼眸,棕紅色的眸子裡倒映出了球場內的場景,他說:“青學在這一年裡,突然就高調了起來,雖然他們以前也沒有低調過,但青學之前還不至於給隊內沒多少比賽經驗的正選搞出這麼大的名聲。”
觀月也說道:“然後山吹中學也是,伴田教練以前只專注於挖掘雙打的人才,去年山吹招收到了千石這個單打天賦很不錯的新人,但去年山吹對上青學的時候,千石輸給了手冢國光。”
“所以國三這一年,山吹的教練就找到了那個單打天賦和本身的實力似乎都非常高的亞久津。”財前接過了話頭,“不過那個亞久津在平時的行為上,問題確實很大呢。”
“正常情況下,網球部的內部還是平穩一些比較重要。”日吉說道,“亞久津仁要是在青學就讀的話,他就算想加入網球部,可能還不一定能加入。”
財前說道:“山吹中學的其他人看到亞久津仁的時候,每個人都戰戰兢兢的,雖然我也很想問這樣的心態真的能好好訓練嗎?不過,如果是為了勝利讓步的話,倒也無可厚非。”
“所以國三這一年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會發生嗎?”切原疑惑的問。
“不知道呢,但總有一種風雨將至的感覺。”財前說著,就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那幾個高中生前輩,“不清楚前輩們知不知道一些‘內情’?”
三津谷搖了搖頭:“我們一直在海外飛來飛去的,並沒有接收到什麼資訊,不知道教練組有沒有在訓練營裡提到什麼訊息?”
三津谷把問題拋給了一直待在訓練營內的種島和入江,兩人動作一致的搖了搖頭。
“我和教練組只有賽格威的租借往來呢,我怕我和他們聊天聊嗨了,他們就會直接安排我幹活了。”種島攤了攤手。
“教練組近期的重點都在德川的身上,有沒有其他訊息我也不是很清楚。”入江說道,“教練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會告訴我們的。”
平等院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忽然想起之前杜克跟他說過的一件事。
就是在杜克退出法國隊的前一年,他曾經疑惑過法國隊為何會突然開始著重培養小學生,等小學生升到高中還要很長時間,這中間的跨度實在是有點太長了。
其實從小培養天賦優秀的孩子並不奇怪,但不知為何,杜克就是感覺怪怪的,但他當時並沒有深究這個問題,很快他就專注於自己的訓練,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
杜克也只是在閒聊的時候,順嘴就把這件事說出來了,因為杜克覺得這件事可能也不是很重要,平等院當時也沒有覺得是什麼很重要的事,畢竟國外的國家訓練營基本都有從小就開始培養優秀的天賦型選手的情況。
只有霓虹非要整出資訊壁壘。
平等院忽然想到,杜克那會兒說的小學生在這個畫面裡的時間線上,應該也是國一或者國二的年紀,難道這個時間點真的會出現什麼特別的情況嗎?
平等院只是在心裡想了一堆,但他並沒有說出來。
【雙打一號的比賽正式開始之後,大石就發現自己被針對了,這個場景讓他想起了國二那會兒在都大賽裡一場比賽。
那場比賽同樣是和山吹中學的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的比賽,當時被山吹中學的那兩個人集中火力攻擊的是青學的三年級學長。
他當時想要幫學長分擔火力,結果情況反而變得更糟糕了,最後輸得那麼慘,也有他想要強行介入山吹中學的那兩個人對學長的圍剿裡的緣故。
而現在,事情又重演了,但這一次,是他被針對了。
“可惡!”菊丸咬牙,臉上帶著憤怒,“既然你們用這種卑鄙的打法……那就別怪我了!”】
“卑鄙?”大螢幕前的眾人都是滿臉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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