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切原卻搖了搖頭,“他們肯定只會說自己真厲害啊,我都沒見他們說不二週助卑鄙啊,不二週助故意透露假的資料,還搞那個讓五追七來侮辱人,不是更加的卑鄙嗎?但是他們當時不是一個個的都說不二週助好厲害嗎?”
財前和日吉有些震驚的看向切原。
“……你說的對,我之前只想著從他們自己的身上找問題,還是想的太少了。”財前一臉認真的說道,“所以,應該是青學的人大概都和那個菊丸英二的想法一樣,自己做的不算卑鄙,別人要為了贏他們做出任何比賽策略,或者是實力更強上一些,在他們眼裡就是卑鄙的行為。”
觀月輕笑了一聲:“青學的這幾個正選,秉性其實都差不多,就是因為他們是差不多的人,才能安好的待在那個環境裡面。”
他之前是覺得裕太和青學那個環境格格不入,也擔心他在那邊待久了,可能也會越來越接近不二週助的性格,所以他之前才想讓裕太看清楚一些事情。
現在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聖母心突然氾濫了,別人的人生怎麼樣也是別人的事情,他如果想幹涉別人的人生,就需要面對一些代價。
這些代價,可能是切實會失去的一些物件,或者是精神上的侮辱,而這些代價,本來他是不需要去承受的。
“青學的那些人,他們的想法……”入江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他輕笑著說,“他們的想法總是非常的出乎預料呢。”
“他會這麼說,其實就是為了給自己接下來想做的行為罩上一層合理的解釋,所以他才會說‘既然……那就……’的聯絡詞。”種島支著下巴,他說,“其實只要不違規,在球場上為了勝利怎麼針對對手都行,但他非要用那不屬於體育競技的邏輯去審判對手的行為的合理性,所以他在自己也想這麼做的時候,就要先給自己疊個保護甲了。”
【“英二!你別動!”大石忽然大吼了一聲。
菊丸的動作僵了一瞬,他疑惑的看向大石。
大石主動擋在了菊丸的面前,去年的那場比賽,就是因為他亂了陣腳,才會讓破綻越來越大。
後來,手冢幫他覆盤過,山吹中學的那對雙打的目的,並不是學長,而是要透過學長引他上當,好讓他和學長的陣型徹底不攻自破。
現在,他們又做出了相同的行為。
如果菊丸為此亂了陣腳,那才是真的著了他們的道了,他必須冷靜!
大石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網球上,他找準時機打出了月亮截擊。
“你們以為,用去年的那一招還能打敗我嗎?”
大石拿下了一個小分後,青學的拉拉隊瞬間歡呼了起來。
“太好了!是大石學長的月亮截擊!”
“打回去了!我們勝利有望!!”】
“才一個小分而已,就勝利有望了嗎?”向日忍不住吐槽道,“還有那個月亮截擊……他的球拍可真耐磨啊……”
“竟然動腦子了?看來,還是小看他了啊。”財前撇了撇嘴,“不過也是,也不能把青學的那些正選都想得太蠢了,如果他們真的很蠢的話,菊丸英二也不會在行動之前還會想到給自己加保護甲。”
雖然菊丸英二後面的行為被大石秀一郎叫停了,但他剛才的動作,再加上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他原本應該是想打出可以直接人的網球。
【“哼。”龍崎堇心情很好的站起身,她直接走到了伴老的面前,“我說伴田教練,你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看呢,是怎麼了嗎?”】
“這個龍崎堇怎麼能在比賽期間擅自走動呢?”種島皺起了眉,“這個裁判,又裝聾作啞了。雖然這個問題在世界賽裡最多也就是口頭警告而已,只有屢教不聽的才會被請出球場。但這個場景……顯然龍崎堇的行為並沒有讓別人覺得奇怪。”
但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東京那塊地的觀眾、選手、教練、包括網球比賽裡的工作人員,好像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熟知網球比賽的基本規則的。
“你們看見龍崎堇隨便走動的時候,有什麼想法呢?”種島看向了面前的國中生後輩們。
立海大代表幸村:“我們教練通常不會跟隨我們去比賽現場,教練說,他去了也只能坐著不動,沒什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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