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從網子的側面繞到另一邊的球場?有這種打法嗎?”】
跡部聽到這話就皺起了眉,眼眸裡露出了一絲不解。
“嗯?”觀月也有些疑惑,他問,“你們冰帝……難不成是隻允許準備出賽的人去觀看對手之前的比賽錄影和資料?”
忍足連忙搖頭:“怎麼可能,雖然我們是讓不上場的隊員以自我的訓練為主的,但我們只是想讓他們心無旁顧一點而已,並不是完全隔絕他們的資訊渠道,資料組收集的資料也是在網球部內公開的。”
“那怎麼感覺你們冰帝的那些非正選好像連正常的資訊都沒有接觸過呢?”財前皺著眉說,“青學作為這一年都大賽的冠軍,其他地區的人對青學不太關注還比較正常,你們這個因為意外掉進了復活賽的前冠軍不是應該多關注青學這一年的資料嗎?而且他們之前還打敗了坑過你們的不動峰,和在復活賽裡和你們對上的聖魯道夫呢。”
更不用說跡部本來就對手冢國光有關注了,在這種情況下,冰帝哪怕並沒有把青學視作勁敵,但也應該對青學的資訊有深入的瞭解才對。
桑原說道:“海堂薰迴旋蛇球確實挺酷炫的,這種酷炫的球技很多人都是愛看的,所以傳播量肯定不會特別低。”
然後丸井說:“再加上你們本身就見過海堂薰前兩次使用迴旋蛇球的錄影帶,我也覺得冰帝的這些人似乎是有些過於無知了呢。”
“就像他們的身體裡都被制定好了反應的程式一樣呢。”柳生忽然說道,“就是為了給海堂薰製造他的迴旋蛇球極其稀有的氛圍。”
仁王挑眉:“搭檔,你是說他們像是被注入病毒的機器人呢?還是覺得他們就像是被髒東西汙染了想法呢?puri ”
柳生僵住了。
【跡部也面露震驚,居然也有二年級的可以打出這種繞網球嗎?】
大螢幕前的眾人都皺起了眉,這次是所有人都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這不對呢……”入江摸著下巴思索著說,“如果說你們正選和非正選之間是因為資訊沒有主動互通的話,那那些非正選不瞭解青學的基本資訊,這確實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自己沒有主動去了解對手資訊的想法。但作為部長的小少爺如果連對手的基礎資訊都不知道的話,這就完全說不過去了呢。”
“那些在旁邊加油的人都知道青學和聖魯道夫的比賽,他作為部長卻不知道?這很奇怪吧?”種島挑眉,他忽然說出了一個嚇人的猜測,“你們冰帝現在是被集體控制了大腦嗎?”
越智的眼睛從劉海里露了出來。
跡部臉色很黑,冰帝的其他人都緊皺著眉頭,就連一直髮呆的慈郎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記得跡部財團的獨生子是在英國唸的小學呢。”君島看向跡部,他說,“跡部君應該在英國那邊就開始接觸網球了吧?以跡部財團的體量,不至於讓你自學,你應該很早就瞭解過包括曲球在內的各種基礎球技了吧?”
“而且跡部君自己在一年級的時候就當上了部長,感覺跡部君不應該會震驚一個二年級的會使用曲球呢。”觀月說道。
“也有可能只是在震驚青學的二年級能用出曲球吧?”財前說道又皺起了眉,“不過,還是很奇怪,你前面就應該知道海堂薰的資料了,錄影帶肯定也都看過了,這會兒才露出震驚的表情,確實是怎麼看怎麼怪異。”
“現在只能用被那個說不清的力量給感染了自己的記憶來解釋了。”幸村說道,“雖然我其實挺想相信科學的……”
“我們都出現在這個科學沒法解釋的地方了,還是接受現實吧。piyo ”仁王拍了拍已經再一次變成了化石的柳生的肩膀。
“……跡部?”向日轉頭看向跡部。
冰帝的其他人也都看向了跡部,慈郎連忙回到了樺地的旁邊坐了下來,然後扭頭看著跡部。
跡部抬起手扶額,他眯起眼睛用審視的眼神注視著大螢幕裡的自己,他說:“繼續往後看吧,後面或許還會更誇張呢……”
【“看來,你已經可以使用整條手臂的力量來揮拍了呢,海堂。”乾貞治扭頭對海堂說,“這一球的力道也恰到好處,感覺很不錯。”】
切原皺起眉:“海堂薰之前不能用整條手臂的力量去揮拍嗎?那他也太菜了吧?”
“他是指海堂薰的迴旋蛇球。”柳解釋道,“海堂薰剛開始打回旋蛇球的時候,意外成分居多,單打的時候,他是在力竭的時候打出迴旋蛇球的,他當時沒法使用整條手臂的力量。所以他後面一直在私下完善迴旋蛇球,但他的發力點一直沒找對。所以他在和聖魯道夫的比賽裡用出迴旋蛇球的時候,他當時也是失誤了,只不過雙打賽場的寬度包容了他的失誤。而他這會兒的迴旋蛇球的力道比之前打的迴旋蛇球的力道要強很多,這是因為他的訓練方法經過調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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