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接著又說道:“但我覺得這個海堂薰好像並沒有很感謝那個眼鏡怪人呢,那個眼鏡怪人幫了他,還是他的前輩,但他卻並沒有很尊敬他的前輩。”
柳點了點頭:“因為糾正海堂薰的訓練只需要張張嘴,而海堂薰獨自訓練很久了,他就是那種自己的努力大過一切的性格,所以他自然是認為自己現在實力成果,自己過往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海堂薰沒有看向乾貞治,他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剛才那一球,如果是單打就出界了。”
乾貞治嘆了口氣,算了,反正我也不認為光達到這點進步就滿足了。】
“海堂薰這話,和他跟柳澤、阿淳比賽的時候說的話一模一樣呢。”觀月說道,“在雙打賽場上卻還時時刻刻的惦記著單打軌跡會出界,看得出來他確實是非常不喜歡雙打了。”
“乾貞治看起來……怎麼說呢,他怎麼還得自己安慰自己啊?”財前皺著眉,“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他,但這個場景裡,我竟然感覺他有點可憐了?”
呸!青學的正選都是破壞比賽公平性的傢伙!
柳注視著乾貞治,雖然說他並不認為後輩就一定得事事順著前輩,但只是有自己的想法和對前輩帶有輕微的不服,這兩種情況下,後輩對前輩的態度是完全截然不同的。
乾貞治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外表看起來沒點正經,其實性格還是有些軟弱的。
【乾貞治想到了自己去邀請海堂和自己組成搭檔的時候,海堂一開始連猶豫都沒有,他直接就拒絕了他的邀請。
海堂只想打單打,認為雙打就是讓一個人來妨礙他的發揮而已。
乾貞治解釋了青學網球部的現狀,單打位並不稀缺,如果海堂想進步的話,也是需要上場比賽的,但如果連上場比賽的機會都沒有的話,那一切都免談。
乾貞治主動提出由他來配合海堂,他會讓海堂提升自己的,海堂也因為這個才答應了乾貞治的雙打邀請。】
“前輩做成他這個樣子,還挺失敗的,尤其他還是在青學這個年級高能獲得絕對優待的地方。”入江搖了搖頭,“他這個前輩當得太窩囊了。”
“雖然這個邀請忽悠佔了大成,但這個忽悠,也可以說是哄著吧。”種島說道,“海堂薰那種性格就只適合一個人打比賽,他和桃城武的奇兵組合,其實也是他們打成了同隊競賽的模式。在正常的雙打組合裡面,海堂薰那個只想自己主導比賽的性格就只能由別人去配合他了。”
【青學的拉拉隊大喊著“青學”和“迴旋蛇球”,聲音非常亂,有人想跟上別人的節奏,但喊著喊著還是自顧自的喊了。】
“……真吵。”財前吐槽,“前面聽冰帝的加油聲的時候,雖然感受到了震耳欲聾的感覺,可卻沒有感覺特別吵。但青學這邊的加油聲我都聽不清他們在叫什麼,就感覺他們在嗚啊嗚啊的亂叫一通,真是吵死了!”
財前說著,還揉了揉耳朵。
“哼,我們冰帝的拉拉隊是正經訓練過的,青學那些人一點組織性都沒有,根本比不了!”向日抱著胳膊說道。
【“剛才海堂的那顆球……”河村猶豫了一下,他說,“如果是單打的話,那就是界外了吧?不過他竟然練成了雙打的迴旋蛇球了?”】
大螢幕前的眾人:“???”
“青學這些人是已經忘了他們和聖魯道夫的比賽了嗎?”觀月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還是說,他們也因為那個奇怪的力量,變得記憶混亂了?”
“我覺得是前者……”財前睜著死魚眼,“因為他們顯然還記得之前他們在和不動峰比賽的時候,海堂薰在單打三號的比賽裡用出的迴旋蛇球的路徑。”
觀月扯了扯嘴角:“合著就是聖魯道夫的實力沒法讓他們記住唄?”
【“剛剛海堂的那一球,給對手帶去了非常大的衝擊呢。”不二週助笑著說道。】
“呵。”跡部冷笑了一聲,他說,“所以說,對手都會非常樂意去看他們的對手的笑料的,二軍那些人說喪氣話的時候影響了所有的拉拉隊,青學那邊又怎麼可能沒有一點關注呢?真是丟死人了。”
向日掩著嘴巴湊到了忍足的耳邊小聲地說:“看來等我們回去後,跡部真的要整治二軍那些人了。”
忍足皺著眉說:“二軍那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強行降智了,還是說真的是因為長久以來冰帝網球部的安全感讓他們都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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