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桃學長。”越前龍馬忽然問道,“樺地,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菊丸聽岔了,以為越前龍馬在問自己,就拍著桃城的肩膀說道:“這個啊,我記得阿桃之前和冰帝的那個樺地打過街頭網球呢,要問你就問他好了!”
桃城搖了搖頭:“我那並不算和他正式打過啦,反正,他的網球力道真的很大,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向日叉著腰,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們樺地當時差點直接一球把你送走了,要不是跡部突然腦子抽了一下,對你產生了點興趣,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沒留下一點陰影?”
跡部:“……”
跡部無語的看向向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種不華麗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向日不提的話,他都要忘記街頭網球場那會兒的黑歷史時刻了。
【“力道的對決嗎?”不二週助笑著說道,“如果是比力道的話,阿隆可不會輸哦。”】
“嚯,竟然還想跟樺地比力氣?”向日撇了撇嘴,一臉不爽。
“河村隆在力量上有天賦嗎?”財前看向觀月詢問。
觀月說道:“他那從小從練習空手道和搬運店裡的貨物練出來的力氣算不上什麼天賦,不過基礎底子還是有的,而且,他的力量肯定是比不二週助強很多的,他和不二週助搭檔的時候,一有力量球,都是由他去接的。”
【河村隆在球場裡一邊揮舞著球拍,一邊對著樺地大喊大叫的。
樺地一直站在底線前面的位置,面無表情的看著逐漸往他這邊靠近的河村隆。
“那個樺地,不是完全沒反應嗎?”柳澤感覺這個氛圍真是尷尬極了,“青學這些傢伙是不知道尷尬的嗎?為什麼要做這種舉動啊?”
對於河村隆自顧自的大喊大叫,冰帝的人的眼神都帶著審視,青學的一年級們也都覺得有點尷尬,而青學的二年級和正選隊員則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裁判看著河村一邊大叫一邊揮動球拍的往前走,感覺這人下一秒就準備一腳跨過球網,然後衝過去用球拍砸人的樣子。
裁判皺著眉喝止:“青學的選手!你不要做這種危險的挑釁行為!”】
“看來還是有很多人覺得這人的行為太奇怪了。”財前說道,“不過,青學的二三年級看起來都習慣河村隆的這個神經的表現了,還有那個井上守也沒有很驚訝的樣子,他的助理那目瞪口呆的模樣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因為對手沒有反應,河村隆這個狀態就真的就跟發癲一樣。”觀月輕笑了一聲,“以前應該是沒被對手無視過,所以每次讓對手嚇到後就收斂了,這會兒因為對手不接招,他只能不停地加重威懾,結果就是讓裁判感覺他要對對手動手了。”
【樺地歪了下腦袋,眼裡的疑惑都要溢位來了。
河村終於看明白了自己的挑釁完全沒有唬住對方,他咬緊牙,攥緊拳頭,額頭上的青筋繃了出來,最後深吸了口氣,轉身回到了接發球區。
“怎麼搞的?冰帝那個人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啊?”菊丸皺著眉,有些驚訝,“阿隆的燃燒攻勢竟然失效了?”
其他人沒有說話,但眉頭都緊皺著。】
“這場比賽,但凡換一個人,就不會無動於衷了。”忍足輕笑了一聲,“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開嘲諷,如果是阿亮的話,阿亮肯定會罵回去的。”
宍戶哼了一聲:“遜斃了!”
忍足接著說道:“如果是慈郎的話,慈郎應該會打個哈欠問他剛才說了什麼,然後河村隆就變得更加暴躁了。如果是跡部的話,跡部大概會直接對著對方說‘閉嘴吧小螻蟻’。”
跡部的嘴角抽了抽,他瞪著忍足說:“本大爺才不會說那種不華麗的形容詞……”
慈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揉著眼睛說:“我想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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