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現在也在進行比賽。”井上守突然說道。
櫻乃和芝砂織都一臉驚疑的看向了井上守。
井上守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注意看龍馬的眼神,那不是普通的眼神,那是出賽選手的眼神。他現在就是在一邊看著比賽,一邊思考著該怎麼回擊才能獲勝。雖然他沒有站在球場上,雖然他沒有站在球場上,但他也參加了比賽。”】
大螢幕前的眾人感覺有一隻烏鴉在他們的頭頂上慢悠悠的飛了過去,並伴隨著幾聲沉悶的嘎嘎聲。
“這個井上守的腦回路可真不像一個成熟的大人該有的腦回路。”入江第一次感覺這麼無語,“他這是腦幹沒有發育完全呢?還是在哄自己呢?”
“應該是在哄自己吧?”種島聳了聳肩,“就是有一點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比越前龍馬還要介意越前龍馬在這場比賽裡不能上場的事情,看來他還是沒有太瞭解他的偶像的想法啊。”
“不,越前龍馬對自己不能上場比賽的在意程度可不是這個記者可以比的。”加治說道,“不過就是這個記者作為本來和比賽毫無關係的人,非要用這麼空白無力的解釋去強硬的把越前龍馬和出賽資格掛上鉤,實在是太……”
加治頓了下,然後接著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就是覺得這個人的行為邏輯一點也不像正常的成年人。”
霧谷說道:“這比賽都還沒正式開始呢,這個記者就先迫不及待的去表達越前龍馬也在認真的參與比賽了,而越前龍馬則是在提醒河村隆這場比賽本應該是由他上的這樣的話,來提醒別人自己本來也能參與比賽。”
看來越前龍馬有望成為井上守的另一個偶像,因為井上守顯然沒法去完全的理解越前南次郎的想法,但他卻非常瞭解越前龍馬的想法。
“井上守說的這段話,也可以套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身上。”三津谷說道,“我們看比賽都是這樣的,任何一個打網球的人在看比賽的時候,都會想‘如果是自己在球場上,這一球要怎麼回’,所以才說,有效的看比賽也能積累比賽經驗。”
當然,像青學的那幾個一年級那樣什麼都看不懂的就純粹是看個熱鬧而已。
“那我們這些完全作為第三方觀眾的人才是真正的在參與比賽呢。”切原忽然說道,“越前龍馬就只能代入河村隆的角度,然後去思考怎麼打敗對手。冰帝也一樣,你們只會想著如果是自己站在球場上,那你們應該怎樣打敗河村隆。但我們就可以直接設想應該要怎樣去回擊河村隆和樺地兩個人的網球。”
“……”財前一臉震驚的看著切原,“你竟然想得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你是不是在裝蠢?”
切原:“?”
【“Co on baby !Burning!!!”河村怒吼了一聲,網球隨之發出,只聽“嘭”地一聲巨響,網球落地後迅速彈了出去。
“好可怕的威力!”芝砂織被這一聲給嚇了一跳。
“他的氣勢,比平常還要更高昂!”井上守說道。】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財前無語,“比賽的時候其實比平時要強,這不是本來就應該這樣的嗎?”
如果在比賽的時候的氣勢比平時的氣勢還要低,或者和平時的狀態沒有什麼兩樣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他並沒有做好去應對這場比賽的準備。
這可是大忌!
“河村隆只是做好了正常應對比賽的準備而已,這都要特意誇的話,那真的是沒得誇了。”財前吐槽道。
【樺地揮拍回擊的動作非常簡單,看起來並沒有費什麼力氣。
“他把河村學長的燃燒發球給打回來了?!”勝郎驚撥出聲。
“他的速度竟然這麼快?!”勝雄驚撥出聲。
“不會吧?!”堀尾驚慌失措。】
“哼!這才剛剛開始呢。”向日叉著腰,“待會兒可別驚掉下巴了!”
忍足嘆了口氣,他說道:“雖然感覺復刻河村隆的網球挺浪費樺地的才能的,不過也沒辦法,誰讓這人是樺地的對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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