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說,這會兒事情結束以後,田向南的心裡還真是帶著幾分後怕。
主要是,剛才的情況也太兇險了。
在那麼小的一個包廂裡,人都活動不開,要不是剛才他跟媳婦果斷下狠手,直接放倒了兩人,而且還把第2個人捅的血滋呼啦的,一下把後面幾個人給鎮住了。
那今天這事還真挺難說。
這會兒他甚至都在考慮,下次可千萬不能再隨便坐火車了,或者就算坐,也不能坐在包廂裡了。
與之相比,客座那寬敞的地方說不定還更好脫身一點。
或者說,下回出門不開車的話,就得想辦法多帶上兩個人,免得路上再碰到相似的事情。
主要是這一回,田向南本來就是想著陪周漁出來散散心,所以就小兩口一起出來的,並沒有叫上其他人。
隨後,乘警的支援到達,同時得知有傷情之後,還帶來了醫藥箱。
三個劫匪也都被押走了,還有幾個乘警順著車廂去找另外兩個逃走的人了。
不過這種情況,田向南認為能抓到的機會也挺小的了。
因為此時車已經減速到站了,而且還是到了沈市這麼個大站,整個火車上的很多人都已經陸陸續續的下車了,這會兒還想要在車站的人海中抓住那兩個人,那不是開玩笑嗎?
周漁這會兒已經幫田向南檢查了傷口,還給上了藥,又用紗布包紮好,等會還得去醫院檢查一下。
隨後,他們小兩口也被帶下了火車,去車站那裡做了筆錄。
也是到做筆錄的時候,這幾位乘警才明白這小兩口咋這麼猛了。
主要人家一個是前青山大隊的書記,另一個女同志都也是他們的同行,做了好幾年的一線警員,現在的周科長。
這就難怪他們倆敢跟5個持刀劫匪對抗了。
身為黨員,怎麼能向這種不法團伙低頭。
尤其是田向南,那可是號稱東北第一大隊的前書記,這可是多次上過省報的人物,他的名聲,就連沈市這邊的很多人都聽說過。
最後聽說情況的車站領導都來了,一邊向田向南他們表示歉意,說什麼是他們的工作沒做好之類的,一邊又連忙派車把他們送到了醫院。
當然去的不是什麼軍區總院,就是市裡的一家普通醫院。
到了醫院經過醫生檢查,為了儘快恢復,田向南到底還是被縫了幾針。
聽說這年月的麻藥副作用太大,所以田向南還是齜牙咧嘴著的忍著疼,幹縫的。
他這一副模樣,看到一旁的周漁既心疼,同時還忍不住有些想笑。
頓時也惹來了田向南那幽怨的目光。
媳婦這出去一趟心情是好了,再加上剛剛又跟一會兒匪徒動了手,眼瞅著以前辦案的那種精氣神都回來了。
就是你男人擱這縫針呢,你在那旁邊又心疼又想笑的糾結模樣是怎麼個事?
“媳婦,那時候你為啥想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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