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哪怕真把這些不法團伙的人堵在裡面,但包廂裡面是有窗戶的,他們同樣可以撬開窗戶逃走。”
聽到周漁這一番解釋,田向南總算明白了。
原來,他媳婦那時候著急示意他一起動手,是周漁擔心後面的幾個人也跟著進來包廂。
本來,這些人的搶劫模式應該是尾隨人進入包廂,然後把包廂的門關上,再實施犯罪。
可是,當時周漁很警覺,在田向南被那些人尾隨之後,就發現了異常。
當時田向南還堵在包廂門口,所以那些人才沒能全跟進來。
以當時的情況,如果那5個人全都進了包廂,並且關上了門,在這種狹小的空間裡,他們2對5,對方還都有武器,那他們小兩口的下場簡直是不敢想象。
就算他們兩個能贏,但估計也絕不是現在只是受點小傷的情況。
聽到媳婦的解釋之後,田向南的心裡更加後怕了,同時也打定了主意,以後真就儘量不要坐火車了,也儘量不能一個人出遠門了。
“那媳婦你有沒有覺得,這幫搶劫犯出現的有點莫名其妙,表現的有一些不太正常,有沒有可能是專門衝我來的?”
既然媳婦在這方面有經驗,那田向南也就把自己察覺到的兩點不尋常的地方說了出來,想讓他媳婦幫忙分析分析。
周漁聽完他的懷疑之後也是微蹙著秀眉,隨後卻搖了搖頭道。
“異地作案的情況,其實也算是很常見的,甚至說,基於某種原因,很多罪犯犯罪的時候都喜歡在異地,尤其是那些流竄作案的。”
“至於說他們沒多看我兩眼.......”
周漁說到最後,都忍不住笑著沖田向南翻了個白眼。
“你這算什麼不合常理?真照你這麼說,是個壞人打我跟前過,都得多瞅我幾眼了,不瞅就不正常?”
“呃.......”
聽周漁這麼一說,田向南一時間也有些摸不準了。
的確,他說的這兩點什麼不合理的地方,確實也有點牽強,也是能解釋的過去的。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這種事情,肯定是得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多想一點也不是啥壞事。
雖然媳婦都這麼說了,可田向南仍在心裡開始琢磨。
假如。
就假如說那夥人是衝著自己來的,那他們能是誰派來的?
那幾個人操著一口南方口音,像是江蘇那邊的,難道是滬上商會派的人?
倒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剛跟那個馮小峰報了6,500萬的高價,想必這個價格,滬上商會的那位陳老會長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所以他暗地裡派人來搞自己,也說得過去。
然後還能有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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