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這麼點力氣?剛當上太子就夜夜笙歌,成了軟腳蝦?!”
即便臉色蒼白如紙,額頭的冷汗如同雨水般滑落,但葉江嘴上絲毫不弱,竟然還擠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只是,面對這些話語,燕庭道在微皺眉頭後,就迅速舒展。
臉上那短暫的陰沉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從容。
旋即燕庭道伸手,拍了拍葉江滿是血汙的臉,邪魅一笑道。
“想求死?哪有這麼痛快的事情!”
燕庭道收回手,雙手負在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葉江,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誠然,你們是不怕死。可聖庭的人,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們死嗎?”
此話一齣,葉江猛地想到了什麼。
那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旋即凝視燕庭道,一字一頓地低吼,聲音如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什麼意思!”
見葉江終於露出其他神色,既不是麻木的沉默,也不是不屑的冷笑,而是憤怒和恐懼,燕庭道頓時感到一陣暢快。
“直到如今,也沒什麼不好說的。父皇已經決定並放出訊息,要於七天后,在最靠近中域的倒崖山處決你們。”
燕庭道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得意與亢奮,閃爍著熒熒火光。
“在殺雞儆猴的同時,還能以你們為誘餌,引聖庭其他人全力來搭救。屆時佈下天羅地網。你說,會有多精彩啊?!”
如此行徑,對於葉江等人來說,將是超越生死的折磨。
他們不怕死,但怕看到同伴為了救他們而白白送死;他們不怕痛,但怕看到敵人用他們的生命來侮辱聖庭的尊嚴。
待燕庭道笑夠之後,臉上逐漸收斂笑容,轉而露出一種老謀深算的狡黠,輕聲低語道。
“無論葉穆在不在蒼洲,現不現身,此事都將化作一根尖刺,深深扎進他的道心之中。你們說,這會不會成為他的心魔啊?”
對於葉穆的秉性,兩大王朝自認已經研究得十分透徹。
資質悟性是毋庸置疑的強悍,縱使是燕庭道也不得不承認。
但如此妖孽,卻有著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太過重情重義。
在一些武者眼中,這完全是無法理解的。
就像他們無力理解,葉江等人連死都不怕,卻擔心因此而讓聖庭其他人作出無謂的犧牲。
“卑鄙,真是無恥啊!你也只能用這點小伎倆罷了!”
一側重傷的蘇震艱難地抬起頭,一隻眼睛已經被血痂糊住,只能用另一隻眼睛死死地盯著燕庭,無力低吼道。
旋即,蘇震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那滿是血汙的臉上,竟然咧開嘴,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如此害怕,我看是你有了心魔才對吧?難怪長樂公主看不上你,真是個孬種!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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