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此是燕庭道畢生的汙點,更是如何也不願提及的事情之一。
畢竟,隨著葉穆的事蹟在蒼洲傳開昔日在珈藍大比上,面對藍皇賜婚的事情,自然也早已傳得沸沸揚揚。
再加上與他有著婚約的長樂公主,在荒土禁區和葉穆那不清不楚的關係,如同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他的心裡。
這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奇恥大辱。
所以,對於葉穆的恨,燕庭道可謂是絲毫不比任何人少。
但葉穆的資質悟性,卻是讓他都感到一陣無力,那恐怖絕倫的戰力,更是讓人窒息!
畢竟,葉穆名動蒼洲的第一戰,便是在荒土禁區以一己之力,強勢擊敗了他和羽凌天兩位絕頂天驕。
那是他此生最慘痛的失敗,也是最深刻的恥辱,直接成為了他人成名的墊腳石。
雖然極不願意承認,但葉穆的確幾乎成了燕庭道的夢魘。
每當夜深人靜,他都會夢到那場戰鬥,夢到那雙暗金色的眼眸,夢到那不可一世的背影。
這也是促成赤燕王朝與天羽王朝聯手的原因之一。
“哈哈哈,就讓本太子看看,你們聖庭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短暫的沉默後,燕庭道忽然放聲大笑,那笑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癲狂,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虛張聲勢。
但笑著笑著,燕庭道臉色逐漸收斂,眼中迸射出滲人的寒光。
旋即緩緩向蘇震靠近,腳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
“至於死你就別做夢了!十日之後,才是好戲上演的時候!皆是讓你們一起上路!”
燕庭道聲音冰冷,如同一盆冷水澆下。
緊接著走到蘇震面前,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然而,在蘇震那有些麻木的眼神中,他卻沒看到想要的恐懼。
而蘇震只是看著他,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只是如此神色,幾乎是瞬間就讓燕庭道失去了折磨的興趣。
就像是蓄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氣都被無聲地吞沒。
燕庭道無趣的低哼一聲,甩了甩手,轉身向牢門走去,衣袍帶起一陣微弱的腥風。
走了沒兩步,又停下,燕庭道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叮囑,聲音不大,卻如同釘子般扎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給我繼續招呼,但切記不要弄死了!後面還有大用!”
言罷,燕庭道的腳步聲在幽長的甬道中漸漸遠去,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如同一隻扭曲的鬼魅。
若非葉江等人是聖庭高層,有著足夠的利用價值,他是斷然不會來這種地方,實在是有辱他太子的身份。
“太子殿下放心,屬下最擅長的便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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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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