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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轉瞬即逝。
赤燕王朝與蒼洲中域的交界處,倒崖山。
這是一座孤峰,拔地而起,三面懸崖,只有一條狹窄的山脊與陸地相連。
黎明的曙光終於破曉,金色的光芒艱難地穿透雲層,灑在這片死寂的土地上,驅散了一夜的黑暗與冰寒。
旋即便映照出山頂之上,那著數十個豎立的十字刑架。
其上赫然是被抓捕的聖庭高層,只是此刻,皆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僅剩下一口氣吊著。
有的身上滴著鮮血,有的傷口已經化膿發黑,有的肢體殘缺,面容扭曲到無法辨認。衣
那模樣,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簡直是讓人惡寒。
斷骨、爛肉、焦皮、乾涸的血痂、爬動的蛆蟲……種種觸目驚心的景象交織在一起,即便是在殘酷的修煉界,也還是極為罕見。
殺雞儆猴,絕不是說說而已。
兩大王朝就是讓整個蒼洲都看到與他們作對,這就是下場。
同時也是為了刺激暗中窺視此地的聖庭眾人。
此刻,在倒崖山周圍,還有天羽王朝和赤燕王朝的大軍層層駐守。
鐵甲錚亮,刀槍如林,旌旗獵獵,在晨風中翻卷如雲。
山頂之上,燕庭道和羽凌天這兩位新晉太子皆在,分別坐在兩把高背金絲楠木椅上,陣容不可謂不豪華。
二人的出現,代表著兩大王朝的堅決態度。
在二者周圍,還有其他兩大王朝的諸多強者,每一位都氣息深沉,目光如電。
“燕兄,你說我們如此大張旗鼓,他們會現身嗎?”
高座上,剛剛結束閉關、並且成功突破至半步皇境的羽凌天,微微側身,看向燕庭道。
羽凌天閉關多日,對聖庭的瞭解並不多,心中難免有些疑慮。
在他看來,如此嚴密的防守,如此懸殊的實力對比,換作任何一個人,都不會來送死。
“呵呵,羽兄剛剛出關,還不知道聖庭的秉性。這一點你無需擔心,他們定然會現身的。只是時候未到。”
燕庭道眸光在刑架上的身影來回掃動,嘴角微微上揚,掛著胸有成竹的輕笑。
旋即語氣頓了頓,目光移開,看向倒崖山周圍的大軍,乃至更遠的地方。
這般說著,燕庭道微微舒展身形,靠在椅背上,雙手搭在扶手上,姿態從容。
“縱使不出現,又能如何?如今,這攻心之計已成。對於葉穆或聖庭,皆是沉重打擊。而且,也能震懾宵小,更是我雙方鐵騎,征戰蒼洲的開始!”
聞聽此言,羽凌天那稍稍皺起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臉上重新浮現出傲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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