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人來了，你們別給我瞎叨叨！”
老師唾沫飛濺，“知不知道我多辛苦，才把人家請來來我們招生！別的學校都沒有這個機會！！”
“哦——”
與此同時，正坐在出租車上的宋江放下手機，就迎來了旁邊詫異的目光，“你還想去職校招生？”
要知道兩個人，剛去完本地最差的普高五中，得到的反響不是很好。就連老師也是皺著眉毛，似乎技校進來招生是恥辱。
“去啊。這可是第一次有人請我們過去。”
宋江笑眯眯的說道，李靈雁撅嘴，“可我嘴巴都幹了，你上臺，老闆！我相信你能征服他們！”
“行，我上臺。”
“老闆真厲害~”
李靈雁雙眼微彎，內心大力吐槽。
招生三天了，你總算乾點人事。
而隨著計程車一個轉彎，燕中職的校區若隱若現，李靈雁又有些擔憂，她到現在為止都沒見過老闆發言，十分擔心廢物老闆，到時候下不了臺，她還得想幾句話安慰。
早就收到通知的保安，看到計程車直接放行。
等兩人走進教學樓，頭一次受到了熱烈的對待。
“宋總，歡迎來招生！我們這真是蓬蓽生輝！”
專業老師握住宋江的手，笑容燦爛，等把人迎進高考班，他趁著兩個人沒注意警告的看了一下全班同學。
被事先好說歹說過的學生難得的保持乖巧，瞪著又圓又大的眼睛看著上方。
李靈雁拿著厚厚一疊招生宣傳冊開始分發，隨著她的身影挪動，講臺上卻遲遲沒有發出響聲。
不是吧！
廢物老闆，發個言都不行？
而就在她皺眉思考自己要不要補救的時候，只看見前面的學生抬起頭，直勾勾看著前方。
嗯？
“咔嚓、咔嚓”
這時她才注意到，教室內彷彿有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就像是硬物碰擦在光滑的表面，這是粉筆的聲音。
白色的粉末從綠色的板面上掉下來，在地上堆積出薄薄的一層雪。
他在寫什麼？
李靈雁好奇的扭頭，這才看清板上乾淨利落的幾行大字。
畢業包分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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