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明的飲血死亡鐮高舉過頭斬落下去,與那杆長槍碰撞一起,兩件戰兵爆發出來的源力衝擊,連地面那厚厚的冰層都被捲起,連帶著下方的泥土也被捲起一米深。
兩道人影在交手之後又瞬間分開,矗立於兩邊對望,雖看似平靜但兩人的胸口卻都是急促的起伏,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長槍男子握緊了手中的槍,虎口處有傷痕出現,但被他壓制住快速修復好那丁點傷勢。
“呼,有些門道,你的實力還是弱我一些,不過你手中的那杆戰兵卻是極為不凡,我若沒估錯的話,至少有超過五千人死在這飲血死亡鐮之下吧。”
超過五千人,也就意味著這飲血死亡鐮已經吸食了五千名惡徒的鮮血,五千名惡徒所凝聚起來的怨靈,無疑是可怕的東西。
剛才二人間的短暫碰撞交手,長槍男子就是被那飲血死亡鐮之內的怨靈給衝擊了一下心神,發出的攻擊在瞬間出現了偏差。
此時的陸晨明也不好受,他的手在略微的顫抖,雙眼之中逐漸有瘋狂的神芒在不斷的掙扎著。
望了一眼飲血死亡鐮,陸晨明的嘴角翹起一個彎弧,他沒有理會對方的話,只是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低的呢喃著。
“怨靈,你還想影響我嗎?你不過是一群窮兇極惡的惡徒凝聚起來的執念,沒有我,沒有這飲血死亡鐮,你又怎會出現,給我老實點。”
源力瘋狂運轉,灌注進飲血死亡鐮之中,怨靈那不甘的聲音咆哮於陸晨明的耳邊。
微微喘了一口氣,陸晨明又低喃了一句,“看來回去後,得找時間把怨靈祭煉一番,免得它生出靈智脫離我的掌控。”
說完這句,他這才抬起頭看向對面那長槍男子,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握緊了飲血死亡鐮,再次向著對方進攻過去。
“你大哥的這件戰兵,你以前有見他用過嗎?”
正在療傷中的陸晨風,耳邊突然突然聽到了雨軒騰的聲音,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他居然出現在自己身邊,不由的一愣,“你怎麼出來了?”
雨軒騰翻了個白眼給他,“你這不是屁話嘛,這小塔是我的,我能掌控不了它?”
聞言,陸晨風有些愕然的點頭道:“說的也是。”隨後他的目光又瞥向了大哥那邊的戰鬥。
“我從未見他在我眼前使用過,這還是頭一次,不過我相信我大哥並不會成為那些邪惡的邪修。”
“這個我也信,要是你大哥墮落了,內院的長老們早就看出來了,哪還會讓他出來。”雨軒騰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陸晨風也是斜眼看著他道:“你知道還說。”
“我這不是頭一次看到晨明師兄用這種戰兵嘛,現在看起來他好像比你還要強,完全能碾壓你。”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能打得過我大哥。”看著陸晨明的戰鬥,還有他現在的狀況,陸晨風的心裡也是震動不已,現在的大哥完全就是像護犢子的獅子,誰敢越界就殺誰,根本就不在乎對方的實力強大如何。
“呵,從小到大都是大哥讓著我,就算我如今能追趕上他的境界,我也不敢保證大哥的底牌我能毫髮無損的接住,真要打起來,我估摸著我最多能撐一百個回合,這還得是大哥讓著我才行。”
嘶,聽到陸晨風這略有保守的說法,雨軒騰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嘛,武宸宇不弱吧,你都能跟他打平手,怎麼會贏不了晨明師兄。”
陸晨風的嘴角翹起一個微笑,閉上眼繼續療傷,但他的話又是透過傳音進入了雨軒騰的耳中。
“武宸宇是不弱,但那是相對於我而言,真要是對上我大哥,即便境界上差他一個小境界,那武宸宇也不見得能穩贏,就算是我大姐曾經與武宸宇切磋略勝他一招,但那時候我大姐可是還沒有蛻變源力。”
聽到陸晨風這話,雨軒騰的內心掀起了一股波瀾情緒,當聽到後面的話時,他仔細一想才驚覺,。
當初內院武宸宇和陸婉月在空間擂臺內比鬥時,那時候的陸婉月只是剛踏入天元境巔峰沒多久,還沒有蛻變源力。
但在其他人看來,陸婉月依舊只是天元境第九境,巔峰境界還不穩固,那時眾人都以為她會不敵武宸宇,結果誰又能料到,陸婉月最終卻是略勝武宸宇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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