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飛與陸晨明,帝天三者藉助陣法自爆後的煙塵掩蓋,瞬間衝出了包圍圈。
那名被打飛出去的御獸師,在尚未穩住身體時就暴吼道:“他們要談了,快追,不能讓他們將菩提血果給帶走。”
其他人聞言,一個個身上氣息狂湧,閃身便要去追時,前方已經逃遁出去很遠的李劍飛回頭一望,自他手中的小塔內,雨軒騰冷笑看著,雙手結出一個玄奧無比的陣印。
手掌探出猛的將這個陣印握在手中,用力將之捏碎。
頓時,在那二十幾個七源玄丹境御獸師的周圍,浮現出了無數條陣紋,那是聯合陣法自爆後雨軒騰留在其中的手段,以及暗藏殺機的那兩張符籙。
一道道冰劍凝聚浮現,周圍寒氣竄動,遮掩了周圍的景象,立即就讓這群人深處的地方變得迷濛起來。
在這迷濛的寒霧當中,殺機森然浮現,密佈在四周,就連他們的頭頂上方也盡是散發森冷殺機的冰劍。
這一變化,讓的這二十幾名御獸師臉色陡然大變,即使所處之地溫度極低,但是那股令得他們毛骨悚然汗毛炸立的殺機,卻是讓的他們原本要追擊的腳步停頓在了原地。
“該死,是剛才那個刻畫陣法的小子的手段。”
一名七源玄丹境第四小境的御獸師臉色非常陰沉的低吼說出這話,在他話音剛落時,周圍那些遍佈的冰劍也動了起來,眨眼間就暴刺向了被圍起來的眾人。
二十幾名御獸師和二十幾只伴生獸,不得不出手先防禦住冰劍的攻擊,而這一舉動也讓的李劍飛他們獲得了逃離這裡的時間。
不過在逃遁的過程中,陸晨明身上那七源玄丹境的境界開始往下跌落,天龍燃血化魔丹的時間到了,而失去了那強大的力量後,一陣沉重的眩暈感襲上了他的腦海。
他再也支撐不住,眼皮已經開始打架,又堅持遁出去一千米後,陸晨明便暈了過去,身體在半空中緩緩墜落。
李劍飛迅速抓住了他,將他直接塞進了白銀小塔內,衝三名武極閣弟子吩咐道:“照顧好他,給他療傷。”
“是,公子。”三人應喝一聲,旋即便給暈過去的陸晨明療傷,將他擺放在了陸晨風的身邊。
紫龍關天寶殿內,自王旭陽一行人從萬獸山中截胡陸山河的聖元果後,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
王旭陽自從在萬獸山那次受了黑月傭兵會的殺手的一擊,到現在在若箐的治療下,傷勢終於的脫離了重傷情況。
“咳,媽的,那個黑月傭兵會的殺手,遲早有一天這一刀老子要還給他,還有那陸山河,等回帝都有機會一定要整死他。”
雖然王旭陽已經脫離的重傷垂死的狀態,但如今依舊是沒法做出大幅度的肢體動作,只能躺在床上慢慢靜養恢復。
若箐坐在床邊,拿起一瓶藥液,塗抹在他胸前的傷口處,頓時刺激的王旭陽一陣齜牙咧嘴。
“你就嘴硬吧你,傷的這麼重還想著怎麼跟人幹架,老實的躺在這好好的給我療傷才是最重要的。”
“嘶嗷,嘶嗷,箐箐輕點,疼疼疼疼疼。”王旭陽頓時就被一陣劇痛扯回了原型,雙手在空氣中扒拉著,一張臉臉色都綠了。
“讓你得瑟,讓你逞能。”若箐嘴裡說著訓斥的話,手上擦拭傷藥的動作力度也是加重了幾分。
王旭陽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睛中流露出一股柔情,溫柔的看著若箐,直把她看的臉上一陣紅霞升騰。
被這麼突兀的握住了手,又被王旭陽這般注視著,兩人間靜默無言,隨著時間寂靜的流逝,又一種異樣的情緒在開始緩緩的滋生著。
半晌後,若箐被王旭陽盯的有些不知所措,低聲道:“放,放開,還得給你上藥呢。”
王旭陽卻是裝作沒聽到,一把將若箐的手扯過,把她拉到自己的近前面對著面,而這個動作也是瞬間就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抽搐了起來。
“你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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