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那一夜,眼前病榻上的這個男人替她擋的那一刀,若箐的心裡就隱隱有一種痛,那好像是心疼,說不出來的情緒。
此時的她,眼圈都已經有些泛紅了,替王旭陽上藥的手都有些顫抖,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他。
聽著從眼前這個女人的嘴裡說出來的話,王旭陽哪怕是再疼,嘴角也是不由的咧開,笑道:“箐箐,你在關心我嗎。”
“誰關心你了,臉皮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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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隨著一道刀光劃過,森林中一具屍體倒下,屍首分離。
陸晨明的刀在面前這具追兵屍體上擦拭幾下,眼中泛著冷意,“這些傢伙已經追了五天了,這是這五天裡第十三波追兵了,那些人都已經派出天元境第七境的人手來追捕我們了。”
旁邊,雨軒騰的手離開剛剛才扒完的一具屍體,轉身來到陸晨明身前蹲下探手,一氣呵成動作麻利,快速的從眼前這剛死之人身上扒拉下來儲物戒以及所有值錢的東西。
“嘿嘿,師兄的實力對付這些小蝦米都是一刀的事,再說了,以這些勢力的綜合實力看,他們最多就分出一個七源玄丹境的高手來追殺,但我們在那個級別的強者手下也能逃走。”
聽著雨軒騰的話,看著他摸屍的熟練動作,陸晨明無奈的苦笑著搖頭,“雨軒師弟,你也得磨練磨練自己,總不能讓我們出手。”
“嘿嘿,師兄少年天才,橫掃同階無敵手,師弟我就跟在後邊摸屍體發財就行。”
正扒拉下來一條值錢的腰帶,雨軒騰抬頭就衝陸晨明笑著說出這話,自從五天前看到他使用飲血死亡鐮之後,雨軒騰對陸晨明的實力那可是崇拜無比。
陸晨明搖頭苦笑,“師弟啊,人總得磨練一下自己,我不能一直出手,萬一那些人察覺到一些端倪,那下次恐怕就是真正的七源玄丹境強者劫殺我們了,萬事都要留一手我的實力也得保留一部分,好在絕境中給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不遠處,聽得陸晨明這話,正在恢復源力的李劍飛挑眉,“以前在帝都,我居然從來沒有在帝天天才之中聽到過你的名字,敢情你一直都是在隱藏自己的真正實力,我想恐怕紫陽學宮的許多長老也都不知道你有飲血死亡鐮這種戰兵吧。”
陸晨明的嘴角揚起,只是笑笑卻並沒有回答這話,李劍飛也不再說,這幾天都是他在帶著幾人趕路。
一旦有戰鬥就交給他們解決,自己則是停下來恢復消耗的源力,如果不是城池沒法直接橫渡衝過去,現在的他們也不會停留在這片森林當中。
五天時間,陸晨風也已經從重傷之中恢復一些,身體內勉強能運轉一些源力,能夠運轉源力他就能快速恢復傷勢,這也得是他肉身強大的原因才能這麼快就恢復過來。
唰唰,森林中樹枝晃動了幾下,樹葉間搖動發出的聲音在周圍幽靜的森林中迴盪著。
片刻後,三道人影快速的出現在李劍飛面前,彎腰對著他彙報一些探知得來的訊息。
“公子,麻煩大了,外面的各城池已經收到了我們從那古戰場中帶出了菩提血果,現在寒月帝國的各處城池都收到了寒月帝都發出的命令,全部都開啟了守城陣法,入城需要檢驗,城門口上還有探靈鏡照魂,更有強者守著。”
“除此之外,寒月國主還頒佈了皇族追殺令,但凡是能抓住我們當中任何一人,都能得到進入皇宮寒龍池蛻變的機會,外面已經有大量的寒月帝國御獸師四處尋找我們的蹤跡了。”
“公子,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邊境封鎖了,整個寒月帝國通往紫陽帝國的邊境,每一座城池都被封鎖,根據探知得來的訊息看,邊境各城池內都至少有一名丹源生紋境御獸師坐鎮,目標好像就是我們一行人,還有我們帶出來的菩提血果。”
聽完三個武極閣弟子的彙報,正在摸屍的雨軒騰動作一停,陸晨明的臉色則是逐漸凝重起來,療傷中的陸晨風也是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帶著一抹擔憂。
邊境被封鎖,這下子他們想要從邊境城池繞過去,從一些森林或者荒蕪人煙的地帶偷偷潛回紫陽帝國,或許就不可能了。
那些地方,即便沒有大量人手站崗和偵察,恐怕也是被安排有暗中的暗哨在監視著一切可疑的動靜。
“難辦了啊,這下子連從這裡逃到邊境城池那裡都要難上無數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