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殿內傳來了一聲戲謔的聲音,聽的此話,眾人包括陸山河都是將目光投向了裡面。
門內正徐徐走來一名男子,少年英氣氣宇軒昂,昂首闊步向著外面走來紅潤的臉色帶著笑意,目光直視陸山河。
看到王旭陽居然出現在這,若箐等人的目光皆是一變,但很快就平靜下去。
王旭陽看到了幾人眼神的輕微變化,不過並未去看他們,反而是一臉笑容的看著外面的陸山河。
“喲,我當是誰來了,原來是陸氏一族的人,這是上這來幹什麼來了,聽你剛才說你貌似被人給搶了,這還真是稀奇事,你不會是上著來找你被搶的東西吧。”
聽著這挑刺加暗含些許嘲諷的話,陸山河的手背在身後,緊緊的握起了拳頭,這小子明顯就是故意的。
心中獨自安慰自己一番,自己今天只是來試探一下的,並不是來找刺激與不痛快的。
這麼想著,當即陸山河的臉上就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呵呵,我想你是誤會了,不過是好心提醒一下各位而已,至於我也沒有被搶什麼,憑那些藏頭藏尾的臭老鼠,我還不至於被搶那麼難堪。”
“呵呵。”聽得陸山河這麼說,王旭陽只是笑笑並不說話,目光就這麼直視著他。
兩人就這麼幹瞪眼對視著,門口其他人則是在陸山河和王旭陽身上來回看著。
許久後,似是沒有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什麼,陸山河又擺出那副虛偽的笑容,對著無邪道:“那就不打擾各位了,告辭。”
說罷,他轉身就走,看上去毫不停留很快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直到看著陸山河的身影消失,原本還強裝鎮定,面色紅潤的王旭陽突然往後一倒,嘴裡還噴出了一口血。
“王師弟,你怎麼樣了?”無邪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枚丹藥塞進了他的嘴中。
吞下丹藥後,蒼白了臉色出現一抹血色,王旭陽卻是抓住了旁邊秦赫的衣領,急促的說道:“快去把陳玉風那小子帶回來,要不然讓陸山河找到他,以那慫貨的骨氣,立馬就出事。”
剛說完這話,王旭陽便是再度吐出一口血,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色更加的蒼白,原本養好一些的傷勢再次加重,衣服都被血液給染紅了。
秦赫顧不得其他,聽到王旭陽這話,立馬起身去找陳玉風,“好,我立刻去把那小子帶來,你等著,絕對不會出意外。”
秦赫快速飛奔出去,避開陸山河離開的路線去尋找陳玉風。
若箐看到王旭陽的衣服上出現血跡,蹲下來撕開他的上衣,紅潤小嘴忍不住微張,眼圈有點泛紅。
“傷口撕裂了,你逞什麼能,就不能好好躺床上養傷。”
責備的斥罵一句,幾人將王旭陽給抬了進去,重新放躺在病榻上。
“嫣然,出去守著,佈下幾個警戒陣法,婉月你把門口的血處理掉,外面任何可疑的痕跡全部清理。”
無邪吩咐著,一邊又給王旭陽處理傷口,眉頭都皺在了一起,“你剛才就不應該出來,我們也能應付那陸山河的。”
王旭陽只是勉強的笑笑,“不出現不行,那傢伙擺明了是來試探的,咱們待在一塊這裡隨便找個人都能問到,我要是不出現打消那傢伙心中的懷疑,那可就被他看穿了。”
話音一頓,王旭陽又猛的咳嗽幾聲,臉上剛浮現出來的血色再次變得蒼白。
“你,強撐著就不怕中途出現意外,他要是再試探下去,你那口血就吐出來被他發現了。”
一旁的若箐,此刻臉上有些責備,更是有著一抹心疼與擔憂,看著王旭陽胸口上的那道刀痕,那是為她而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