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想了想,點了點頭:行,什麼時候去?
明天一早吧,今晚你先準備一下,明天出城往北走半天就到,當天去當天回,不耽誤事。
秦楓同意了這個安排,他把短棍收好,跟柳淵又聊了幾句之後就回了客棧。
晚上他把需要用到的物品重新整理了一遍,又挑了一塊碧落礦吸收完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秦楓就醒了,簡單洗漱之後在客棧門口跟柳淵碰了面。
柳淵揹著一柄細長的黑鞘劍,手裡提著一個裝有乾糧和水的布袋,精神頭看著不錯。兩人沒有多寒暄,直接出城往北走。
出了熔爐城北門之後,地形從城郊的碎石地帶漸漸過渡成一片低矮的石山區域。
石山不高,但連綿不斷,灰白色的岩石表面風化得很厲害,到處是稜角分明的碎巖和細沙。
柳淵在前面帶路,他的步伐輕快而穩定,顯然對這條路線很熟悉。
兩人一路無話地走了大約三個多時辰,太陽昇到了頭頂正中的時候,柳淵在一面灰白色的山壁前面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裡。
秦楓抬頭看去。這面山壁高約五六丈,表面佈滿了深淺不一的風蝕溝槽,中間位置有一塊明顯突出的石臺,石臺上面果然嵌著一個青銅色的圓盤。
圓盤的尺寸跟柳淵描述的一致,大約兩尺直徑,表面覆蓋著薄薄的青綠色銅鏽,但那些樹形紋路依然清晰可辨。
從圓盤中心延伸出來的樹幹分叉成三支主枝,每支主枝上又分出更細的枝條,整幅圖案像一棵被風蝕了萬年的古樹。
圓盤的邊緣有一道細長的缺口,缺口呈長方形,大小正好能容納柳淵打的那根黑鐵短棍。
圓盤下方的地面上堆著一塊巨大的深灰色岩石,岩石的底部壓著石臺的一角。
那塊石頭大約一人多高,質地堅硬表面粗糙,看著少說也有上千斤的分量。
秦楓走過去試了試推了一下,石頭紋絲不動。
他又蹲下來看了看石頭跟石臺的接觸面,石頭並非天然滾落的,底部有一道被人為切割過的平直斷面,切口整齊,像是故意放在這裡壓住石臺的。
柳淵也走過來蹲在旁邊看了看那道切口。
我當時就注意到了,這石頭不像是自然塌落的,更像是有人故意搬來堵在這兒的,目的可能就是不想讓人碰這個圓盤。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來吧,咱倆一起推,往右邊使力。
兩人分別站到石頭的兩側,同時發力。秦楓體內的混沌之力奔湧而出匯聚在肩背和手臂上,柳淵的修為氣息也在同一瞬間釋放出來。
兩人的力量合在一起推動那塊巨石,石頭髮出一陣沉悶的摩擦聲,緩緩地開始移動。
秦楓咬緊牙關繼續發力,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咯作響,巨石終於被推離了石臺的邊緣,翻滾著滾落到旁邊的坡地上,砸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煙塵騰起遮住了視線,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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