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虛淵族令牌握在手中將混沌之力注入其中。
令牌表面的螺旋紋路亮起一層金黃色的光芒,光芒從中心向外一圈一圈地擴散,在令牌正上方凝聚出一個微縮的立體投影。
投影中呈現出的是一條通道走向的地圖,左側那條岔路沿著西北方向延伸一段距離之後與另一條橫向通道交匯,而右側那條岔路向前延伸之後漸漸消失在地圖的邊緣部分,像是沒有被完全記錄進去。
秦楓收起令牌選擇了左側岔路繼續前進。
左側通道的走向跟令牌投影中的路線吻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通道再次出現了變化。
牆壁上的磚石從規整的方形變成了不規則的塊狀拼接,像是進入了另一個時期的建築結構,建造工藝比入口段粗糙了不少。
照明晶石的排列間隔也從均勻變成了疏密不勻,有幾段路的照明亮度明顯偏低,靠著他手中舉著的照明晶石才能看得清楚。
通道在繼續延伸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前方出現了亮光。
不是照明晶石那種恆定的人造白光,而是一種淡淡的青色光芒,從通道盡頭的一個轉角後面透過來。
秦楓放慢了腳步走到轉角處側身探出半個頭向光芒來源的方向看去,視野驟然開闊。
通道盡頭連線著一座巨大的地下空間,空間的高度至少有三四十丈,寬度的範圍超出了一般建築物的尺度,更像是一座被掏空了的天然洞穴經過人工改造後形成的巨型大廳。
青色的光芒從大廳穹頂上方垂落下來,照亮了整個空間的每一寸角落。
大廳的地面上有三根粗壯的石柱呈三角形排列,每根石柱的直徑都有幾丈粗,柱身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紋路和文字。
三根石柱的中心位置懸浮著一個大約一人高的淡青色光球,光球內部有無數細小的紋路在緩慢遊動,像一團活的能量在勻速地旋轉著。
秦楓從轉角後面走出來走進了大廳中。他的腳步聲在大廳空曠的空間中被放大了很多倍,每一步都帶著清晰的迴響在整個空間中傳遞。
老疤和沈渡緊跟著他走了出來,三人站在大廳邊緣仰頭看著那片青色的穹頂和那三根巨大的石柱,在龐大的空間尺度面前顯得格外渺小。
秦楓走到最近的一根石柱前面仰頭看去,柱身上的文字跟他在鐵脊山脈地下回廊大廳中見過的那根樹紋石柱同源,記錄的內容也高度相似。
他辨認出了其中幾行關鍵資訊:第三紀元·末葉·北境之柱·深淵裂隙鎮守節點·第七支脈中樞·通行者須持巡守令或聖血印記方可開啟下一段通道。
下一段通道——秦楓的目光從石柱上移開掃向大廳四周的牆壁,果然在正對面的牆壁上看到了另一道高大的拱門。
拱門緊閉著,門縫處同樣填著灰白色的封泥。
他走到拱門前面將灰色指環貼在封泥表面,封泥在接觸到指環的瞬間開始龜裂脫落,露出裡面整塊石板構成的門板。
石門緩緩開啟,門後的通道比入口段更加寬敞,幽深地向遠處延伸,盡頭沒入一片朦朧的黑暗之中。
秦楓站在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廳。
老疤靠著另一根石柱站著正在抬頭看那些紋路,沈渡蹲在地上撿起了一塊散落的碎石頭翻來覆去地看。
他們的呼吸聲在大廳中迴盪著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規律的節拍。
他把目光轉回面前敞開的石門,走了進去。
門後的通道比之前的任何一段都要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