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叔!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某處宅院,某個人正在一房間內,大聲喊著。
只可惜,他所處這院落,是最偏僻角落,又是重點警戒地。
即便喊的再大,也沒有幾個人聽到,就算聽見了,也無人敢靠近。
“大公子今天喊的時辰,與昨日相比如何?”宋恆面沉似水站在院外,問著左右,昨日他也遠遠看著閱兵,這萬兵氣相,讓他既顫慄又歡喜,心中更是有了決定,下了決心把宋子燁囚禁起來,免的亂了大事,也觸怒了王弘毅。
為免家醜外揚,守在這院落附近,都是宋恆帶出來親信侍從。
“二爺,大公子今日安靜的時辰較多。”被問話的一人,連忙說著。
宋恆盯著院落看了一會,方淡淡說:“既是如此,除每日食物和清水,其它不必理會!”
“是,二爺。”
“子燁,你可知曉,叔叔這麼做,是為你好,也是為宋家好。希望你能明白,非是二叔心狠,實在是任由你亂來下去,只會將事情攪的更亂。只待救出大哥,便會放你出來。”搖搖頭,宋恆又朝院落望一眼,終是走開。
得到十三司彙報,王弘毅坐在桌前,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把這個宋子燁放在心上,二年前,宋子燁和他平起平坐,現在已經相差太遠了。
這段時日,不是不在為岳父事忙碌,只是救人可不是說救便救這樣簡單。
九月大舉閱兵,實際上也是發出一個訊號,使魏存東以為自己年輕氣盛,有著舉兵前來的可能,以迷惑之。
魏存東是一鎮之主,實力很強,所處藩鎮是蜀地最富饒之地,府城更是成都,成都平原數百里肥沃,又有著悠遠歲月,絕非普通鎮帥可駕馭。
從這樣的人手裡救出宋涵,實非易事。
沒有立刻營救,就是為了打一個緩衝。
得到訊息,說是九月中旬,魏存東會拿宋家一家開刀,這麼說,還有十數日時間。
手指輕敲著桌面,王弘毅若有所思。
成都府城,北城城外十里處,上清觀。
這是成都府近郊遠近聞名一道觀,觀主和主事,是極有本事的道士,能掐會算,靈驗異常,是附近百姓非常敬畏的高道。
平日裡,道觀內香火旺盛,捐錢捐物的大戶,更是往來甚密。
這幾日,往來上清觀的馬車中,就有幾個是道士。
“幾位師兄,觀主已在後面等候多時,請隨小道來。”門口迎接的小道士,向又一撥客人稽首行禮,說著。
“有勞了。”來人微微稽首還禮。
不去理會前來道觀的普通香客,這一撥道士,跟隨小道士,向道觀內行去。
直到走的遠了,其中一名道士方輕笑的說著:“這裡香火很盛。”
“若非你所舉不當,我們也是如此!”一個道士聞此話,淡淡說著。
“呵呵,錢財不過是些身外之物,成元師兄,你何必如此執著呢?”最先開口的道士輕笑的說著。
“真陽,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你覺得會有說服力嗎?”成元哼的一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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