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新傳來訊息和命令,想必諸位都已收到,不必再重複了。”
“還是這句話,不惜一切代價,解救出宋涵。只要此事能夠辦妥,必會對師門大有益處。凡世間這些香客信眾,是我等擅長之事,這事不能辦成,我等愧對師門栽培。”
說到這裡,成鶴點出正題:“根據情報,此次被抓宋家之人,共有七十二人,嫡系不出五人,其中包括宋涵,其餘都是旁支庶出,不甚重要。因此重點就是營救出嫡系五人……當然,事情棘手的話,只救宋涵一人也足夠了。”
“對此,大家有何良策?在你們手中,各有一股力量可供驅使,可有能營救出宋涵的計劃?”
“這事並不容易。”
真陽看上去二十餘歲,實卻是有些計謀,此時也感覺棘手:“若是尋常犯人,哪怕是死刑犯,救出十數個,不是難事。可宋涵幾人,是魏存東親自下令所抓,並且嚴密監控起來的重犯。這等人犯,便是使出再多錢財也是困難重重!”
“是,使錢便能辦妥的事,便輪不到你我動手了。不過動用武力,更是下策。”成鶴嘆的說著:“我等就算請了師門的天驅武士,也難以在重重包圍中突圍,要知道,這監所附近,有一衛兵。”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跟隨真陽和成元而來的一個年輕道士,卻在這時開口了:“我有辦法。”
幾人目光皆落於他身上。
真陽忙問著:“韓焦師兄,你有何辦法?”
“莫非以醫師身份混進大牢?”成元疑惑的問著。
說話的年輕道士韓焦,說年輕,比真陽和成元年紀都大上幾歲,顯得年輕,主要是醫術高明,善於保養,除此就不是很拿手了。
“三年前,我救過府城內一個官吏老父性命,這個官吏,現在就是這成都府監獄副長。此人自幼喪母,對其父極為孝順,堪稱孝子,當日救回其父,他便立誓,任我驅使,縱是赴死毅往矣。”韓焦緩緩說出真相。
眾人一聽,先是一怔,隨即大喜,真有一種久旱逢甘雨之感。
“此人可靠否?”成鶴欲再確定一下。
得到肯定答覆後,成鶴立刻吩咐:“既是如此,那便立刻行動,先去聯絡此人,看其是否能幫上我們這個忙。”
半日後,終是有了結果。
這位現為監獄副長的孝子,父親得救,對韓焦極為感激。
由於長期信奉,現在已是虔誠信徒一個,因此一聽他們說起這事,便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恩公,宋涵以及其他宋家人,都被關於別院內,並未與其他犯人關在一起。三日前,宋涵更是被單關於一處,一人一間院落囚禁起來。同時對外隱隱透出的關押處,卻是另外一處地方,還有著重兵埋伏,若非我是監獄副長,怕是此事都不知曉。”這個監獄副長說著。
“魏存東果是警惕過人!”聽到這內幕,眾人一瞬間,腦海裡浮現出這一句話來。
“讓你幫忙救出宋涵,可有困難?”韓焦問的說著。
“道長救我老父,無以為報,我萬死不辭,但是即便是我,也是難辦,不過既是恩公欲救之人,我自是要想盡辦法救出來。還有些人,卻是難辦,人太多的話,極易被人察覺。”
翰愈與成鶴等人交換下眼色,就說著:“先救出宋涵再說。”
頓了一頓,又說著:“你先把家人轉移出城,投奔文陽府,你放心,這事辦成,在成都少了你一個不入流的監獄副長,在文陽府,起碼給你一個九品法曹司!”
“是,我知道,這就去辦!”家人安全既已得到保證,監獄副長再無顧慮。
“具體方法的話,我可以找個面容類似的人,換了一下,這小院是每一個時辰,都會有人檢視,因此沒人不行,但是檢視時,只會在外面看下,不會就近仔細看,隱瞞上半夜,在送飯前不成問題。”監獄副長獻計說著。
“這個死士不成問題。”幾個道士相互看了看,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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