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屁事?”
沈玉嬌眉頭微蹙:
“在你眼裡這件事不值得你來嗎?”
“不過是兩個小孩子之間的嬉戲打鬧而已,有必要大動干戈嗎?”
眼見對方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沈玉嬌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冷冷地說道:
“這不是嬉戲打鬧,而是人格侮辱,是霸凌!我不知道你平時在家是怎麼教孩子的,但在學校絕對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我把你們叫來也是想把這件事告訴你們,順便提醒你們回去後要好好教育孩子,讓他們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行,我知道了。”
說完西裝男拉著兒子便打算離開,但沈玉嬌卻攔住了他:
“等一下。”
西裝男眉頭一皺,面色陰沉地回過頭來:
“還有什麼事嗎?”
“臨走之前我希望你和你兒子能給對方道個歉。”
西裝男一愣,隨後上下打量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緊接著冷笑一聲:
“我們父子給他道歉?憑什麼?他有什麼資格讓我們道歉?”
“就憑你兒子在學校欺負人家的兒子,就應該道歉,這難道不是常識嗎?”
眼見兒子被欺負,再加上作為沈玉嬌的老師也再幫著自己據理力爭,瘦弱男孩的父親也跟著說道:
“老師說得對,你們父子必須給我兒子道歉!”
結果西裝男壓根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看著沈玉嬌說道:
“你跟我說常識?那我告訴你,上邦之臣不拜下邦之君這是常識!上層之人不見下層之民這也是常識,你讓我給他道歉?笑話!”
說到這西裝男一臉鄙夷地掃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次學校老師,你這種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資格跟我說上兩句。”
“你……你太過分了!”
瘦弱男孩的父親生氣了,漲紅的臉和顫抖的身體都在說明這一點。
但西裝男卻不以為意,繼續譏笑道:
“你那輛電瓶車上放著送餐箱,再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個送外賣的吧?”
沈玉嬌眉頭一皺:
“送外賣的怎麼了?人家那也是堂堂正正靠雙手吃飯,你有什麼瞧不起的?”
“我沒有瞧不起他,我只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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