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問題你不需要問我,你自己應該清楚為什麼,只能說你作為一個老師,不踏踏實實的做好本職工作,而是去招惹一個你根本不該招惹的人這本質上就是一個錯誤,不過你放心,你的編制我們暫時會給你保留,底工資我們也會照發,只是……”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
“但如果你長時間無法回來工作的話,恐怕學校也不得不解除和你的勞動合同。”
一旁的陳老師急了,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那陳老師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繼續工作?”
教導主任掃了她一眼:
“這個就得看她什麼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再彌補自己的錯誤了。”
陳老師立刻說道:
“我去找校長……”
結果話音未落一隻手便抓住了她的胳膊。
回頭一看,正是沈玉嬌。
此時的沈玉嬌一臉平靜地看著她:
“陳老師,謝謝你到這個時候還為我著想,不過我自己的事情還是我自己去解決吧。”
說完她又看向教導主任:
“那五年級的語文課怎麼辦?”
“這年頭上趕著來學校的聘用教師可不少,我們已經找好人了。”
“那還真是辛苦你們了。”
說完沈玉嬌便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至於校長辦公室,她是不打算再去的。
從先前校長對那個謝文瀟畢恭畢敬的態度來看,這件事的關鍵不在校長,而在那個謝文瀟身上。
除非那傢伙對校長髮話,否則自己無法再回到學校。
再結合那傢伙先前主動說出了身份和工作單位,還有臨走時那句“如果你要還是不服氣的話之後可以來我們西洲酒店找我繼續探討,我隨時歡迎”的話來看,他是等著自己主動上門向他賠禮道歉。
既然如此,看來自己之後得親自去一趟西洲酒店了。
想到這,已經走出學校的沈玉嬌停下了腳步,最後一次回頭朝著這座工作了整整三年的學校看了一眼。
她隱隱有種直覺:
此生自己恐怕很難再回到這裡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自己本來就不是一個當老師的料。
於是她回過頭來繼續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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