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宋季銘邊系襯衫釦子邊說:“你下班回媽那吃吧,晚上我去接你。”
紀雲佳掀開被子,捋了捋長髮,問:“你晚上約客戶了?”
“沒有,南哥約我們哥幾個過去吃個飯。”宋季銘說。
紀雲佳有些疑惑:“你們前兩天不是剛約過麼?”前幾天他還拿了蝦回來。
宋季銘沒說飯局還約了別人,這些天確實有件難搞的事,但政治敏感,他不想紀雲佳因為這個操心。
“吃過了也可以再吃啊。”宋季銘笑說:“飯不得天天吃麼?”
“你們這樣,南意早晚被你們吃垮。”
宋季銘笑看了她一眼,他怕紀雲佳懷疑,沒告訴她今天去南和飯店吃,就道:“你不用可憐他,他們兩口子可不是善茬,南哥結婚那會兒,當著戴家所有人的面說‘就算單槍匹馬,也敢與世界為敵’,他媳婦說‘願與君同’,誰家好人結婚說這個?”
紀雲佳大為驚奇:“南哥那麼溫潤如玉的人,真的會在婚禮上這麼說?”
“我早忘了原話是怎麼說的了,反正就是這個意思,現在就算是在戴家,誰敢找他倆的不痛快?”
宋季銘打好了領帶,催道:“去洗漱吧,我去給你把粥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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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紀雲佳沒有回母親那,因為顧卿跟她約了晚飯。
“顧大人,您今天怎麼有空約我了?”
顧卿拿起選單笑說:“你還說我,是你天天圍著宋季銘轉好不好?!”
“再說我的原因不跟你一樣麼?蘇承川去赴南哥的約了唄。”
好吧,是她反應遲鈍了。
紀雲佳點了兩個菜,顧卿不敢那麼肆無忌憚的吃,加了個白灼菜心,並且沒要主食。
紀雲佳合上選單交給服務員,隨口唸叨了一句:“也不知有什麼事。”
顧卿自然知道是什麼事,她看了紀雲佳一眼,宋季銘不給她知道的事能是什麼好事?
“不知道,能有什麼大事啊,沒事哥幾個聚聚喝個酒唄,我都懶得問。”顧卿說。
紀雲佳也沒多想,說:“你最近怎麼樣?忙不忙?”
“還行吧,就那樣,太忙了也不行,蘇承川會作妖。”
紀雲佳想起蘇承川上次故意約嶽姍的事,你追我趕追的鬧到了紅府,最後惹的宋季銘不快,就有些忍俊不禁。
“嗯,工作沒有盡頭,生活才是最重要的。”紀雲佳說:“我快放暑假了,到時候就不用宋季銘每天那麼辛苦接送我了。”
一聽她說要放暑假,顧卿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懨懨的說道:“這個破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紀雲佳笑說:“你家蘇承川巴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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