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嘆了一聲:“其實還是有影響的,新的部門經理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說是磨合,說到底還是權利的爭奪,和林悅也不是很愉快,但好歹自已也做了這個部門的總監。
“有好有壞吧,還是自已手握權利更好些。”
“他們跟林悅有業務往來,你有事要知道給蘇承川說,讓他幫你解決,哪怕是出出主意也好。”紀雲佳囑咐說。
“我曉得,我還沒傻到那個份上。”顧卿笑說:“只要我撒個嬌,他什麼事不肯幹啊!”
撒嬌這種事,她向來信手拈來。
紀雲佳是見識過她的撒嬌手段的,至今難忘。
“你還敢說,上次給我倆弄了個大紅臉。”
顧卿笑說:“這才哪到哪啊,我對付他的手段多的是,可以每天不重樣。”
“你呀!”紀雲佳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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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紀雲佳跟了顧卿的車回家,所以沒要宋季銘去接。
紀雲佳洗完澡,頭髮都吹好了,宋季銘才回來。
宋季銘將車鑰匙放在玄關櫃上,道:“今天跟顧卿吃的晚飯?”
“嗯,正好她有空,要不要衝杯蜂蜜水?”紀雲佳問。
“不用。”宋季銘說。
“不早了,要不先洗澡吧。”
“好。”宋季銘說,然後去主臥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紀雲佳回身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腳步穩穩的,也沒有酒氣,她終於發現了有什麼不對,他今晚沒喝酒。
她平時確實總囑咐他少喝酒,但他怎麼可能這麼乖乖聽話?
特別是哥幾個在一起,極少有不喝酒的時候,除非...他們有很重要的事,不方便喝酒。
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上床休息時,宋季銘習慣性的將她摟在懷裡。
紀雲佳沒有直接問出心中的疑問,而是說:“季銘,學校快放假了。”
“嗯,外面越來越熱了,這回好好在家養胎。”宋季銘道。
“我想趁著活動還方便,想出去玩玩。”
“也行,”宋季銘見她望著他,故意打了哈欠,垂眸道:“再過過,我最近有點忙,走不開,你先研究一下想去哪玩。”
“最近忙什麼呢?”紀雲佳又問了句。
宋季銘將下巴擱到她的頭頂上,不讓她看到自已的神色,說:“就是公司那些破事唄,就顧卿他們公司,一週我都得跑好幾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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