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我越聽越奇怪呢?”
歸海楓撓了撓頭,曼弗雷德已經說完了卡茲戴爾的歷史。但歸海楓還有很多處迷惑的地方。
“他們兩兄妹感情不是挺好的嗎?”
“為什麼會落得個自相殘殺的下場,還有。什麼叫特蕾西婭遇刺身亡?她不是在碎片大廈活的好好的嗎。”
“...........”
曼弗雷德張了張嘴,開始在腦子裡組織語言。他算是看出來了,歸海楓不明政權,也理解不了一個民族血脈中的仇恨。
“因為.......”
曼弗雷德聲音沉重,緩緩開口。
“因為數千年的流浪和戰爭,刻在薩卡茲血脈中的仇恨不會因為一場保衛戰爭的結束而消逝。”
“巴別塔的成員中,有不少許厭倦戰爭的萊塔尼亞人。她們放下了曾經交戰的仇恨,來到卡茲戴爾,來到巴別塔幫助我們。”
曼弗雷德想到了曾經巴別塔中那些長著羊角的萊塔尼亞人,這讓他停頓了幾秒。
“...........”
“因為戰後遺留的創傷,絕大部分的薩卡茲都對萊塔尼亞人抱有極大的仇恨。曾經在街頭爆發過不少衝突。”
“當萊塔尼亞又一次向卡茲戴爾進攻的時候,這種情緒被推到了巔峰。有些極端的民眾甚至向巴別塔發起了進攻。”
“從此軍事委員會和巴別塔開始出現分歧。”
“.........好複雜。”
聽著曼弗雷德的講述,歸海楓只覺得自己有些頭大,民族糾紛這種東西最麻煩了。倒不如算殺了利索。
“這才只是衝突的開始。”
曼弗雷德搖了搖頭繼續往下說。
“對於卡茲戴爾來說軍事委員會與巴別塔的衝突不過是導火索而已。卡茲戴爾真正的問題出在兩位殿下身上。”
“?大特和小特?他們倆感情不是挺好的嗎?”
“是啊。感情很好。”
曼弗雷德並沒有否認這一點,甚至非常認同。在他年幼之時,父母就葬身在卡茲戴爾的戰火中。
兩位殿下收養了他,對於曼弗雷德來說,特雷西斯不只是老師,還是他的父親。他對特雷西斯派人刺殺特蕾西婭的事情,也有正確的理解。
“一個國家,一個顛沛流離數千年的民族。不可能依靠兩位統治者的親情治理。”
“卡茲戴爾並沒有真正的得到統一,半數人追隨著殿下(特蕾西婭),也有半數人認同老師(特雷西斯)的領導。”
“殿下向卡茲戴爾許諾了一個光明的未來。她想徹底終結源石病,結束薩卡茲們長久以來遭受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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