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巴別塔在分崩離析中解散,一些舊部跟著凱爾希,駕駛著羅德島離開了卡茲戴爾。”
“特蕾西婭殿下本該在聚魂之地安息。但在一年前,赦罪師那群傢伙卻將殿下的屍體偷了出來。”
提到赦罪師那群東西,曼弗雷德就來氣。他很想把她們的頭子拖出來打死。
“奎薩圖什塔將殿下的魂魄拉回,用秘術重新復甦她的身體。但殿下與眾魂的聯絡太深。”
“如今殿下的身體中,已經被薩卡茲的眾魂擠滿。”
“這對薩卡茲來說,乃是天大的褻瀆!要不是留著他還有用,老師早就將他分屍了。”
曼弗雷德眼神兇狠,身上洩露出了不少殺意。但一想到還有客人站在旁邊,曼弗雷德很快就恢復了原樣。
“抱歉,讓您見笑了。”
“小事。”
歸海楓擺了擺手,並不在意剛才曼弗雷德的無禮。他跟特雷西斯接觸的時間不長,但還是能看出不少東西。
對方謙遜有禮,氣度不凡。怎麼看都不像是戰爭狂人。在結合曼弗雷德口述的薩卡茲歷史。
特雷西斯在歸海楓眼裡就有些可憐了。
「為了自己的民族被推上戰爭發起者的可憐人。」
哦,不對。
腦子裡剛出現可憐這個詞語的時候,歸海楓就否認了他。這種詞語不應該被放在特雷西斯的身上。
他有自己的理念和追求,有著為族群拼上一切的決心。特雷西斯不是一個可憐人。
他應該是........
「崇高的犧牲者」
歸海楓搖了搖頭,很快就把這些東西拋之腦後。特雷西斯是什麼樣的人他還管不上,看著朋友的份上可能會以個人的名義幫助一下。
反正自己沒特雷西斯那決心。自己的小家比什麼都重要。
“哦呦?”
“那是啥?”
走著走著,二人已經來到的倫蒂尼姆的城牆上方。一排排高大點城防炮佇立在城牆之上。
圓形的底座上方有著類似於坦克的重型炮膛,炮管上還掛著藍色的維多利亞國旗。這城防炮的口徑塞個歸海楓進去都綽綽有餘。
“倫蒂尼姆的舊式城防炮,目前還在修復中。”
曼弗雷德回答了歸海楓的問題,隨著他們的到來。城牆上的薩卡茲也都看向了這邊。
“將軍。”
“嗯,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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