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芳書齋屬國子監下,同時也是先皇欽點的學堂,太子殿下前來,自然是理所應當。”
“只是那國子監管教極嚴,太子殿下這般貿然出宮,不怕聖上知曉了?”
範瑞這隻老狐狸,他當然知道李泰來此的目的為何。
想那能做出兩首驚世駭俗詩詞之人,必然是各大勢力爭先拉攏的物件。
誰也不知道此人今後的成就究竟如何,若是今後在朝堂站穩了腳跟,那便成了這些世家的左膀右臂,成為了這些世家身後最堅實的壁壘。
李泰冷哼一聲,隨即道:“前些日子清明詩會,芳書齋出了兩首驚為天人的詩詞,本宮愛惜人才,於是才屈尊於此,想奉為尊師,悉心討教。”
“怎麼,這也有錯嗎?”
範瑞眼角微微抽搐,二人之間摩擦出了一絲火藥味。
“哈哈,太子殿下見笑了。”
“老夫來此,也是為了此人。”
範瑞說完,那芳書齋中的其餘人,皆再次驚駭不已!
那是何人,乃是當今的丞相!
身為一國之相,竟也是為了這個人屈身前來!
好大的排面!
“據本宮所知,範相府中的幕簾已經夠多了吧?”
“怎會為了區區兩首詩,便親自前來?”
李泰按照雙手緊握,目光投向了臺下的範瑞。
範瑞久居朝堂,自然處事圓滑,只見他袖手一揮,立馬有人給他送上來一張椅子。
範瑞就這樣悠然的坐在椅子上,身邊的侍衛為他遞上熱茶。
範瑞呡了一口茶,絲毫不將李泰看在眼裡。
“太子殿下,眼下正是讀書的時候,老夫還是勸殿下儘快回到東宮為好。”
“否則仲算學那裡,怕是會如實稟告聖上……”
範瑞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朝中誰不知太子的老師,乃是當今國子監祭酒,那個脾氣很臭的老頭仲思遠?
在這慶國,李泰最怕的兩個人,一個是當今聖上,另一個便是他的老師,國子監祭酒,人稱仲算學的仲思遠!
果然,當李泰聽到仲算學的名字時,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
普天之下,敢當眾打當今太子的,也唯有他一人了!
看來這次李泰出宮,範瑞這個老狐狸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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