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縣令木著臉,“……”
不是,你昌黎國的太子,也好意思命令我大昭的官?當這裡是你家啊!
想了想,算了,還是懶得刺激宇文奪,省得他又吵著鬧著要自盡。
“杜神醫……”聞縣令詢問杜若的意思。
杜若笑笑,“沒事,聞大人先到外面等我吧。”
聞縣令警告地白了宇文奪一眼,不情不願地退了出去。
“你知道嗎?孤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與眾不同。”宇文奪緩緩走到杜若面前,扒著鐵欄杆凝視著她,“你說得沒錯,孤拘禁你,監視你,欺騙你,無所不用其極。但孤之所以這樣做,不過是因為孤喜歡你罷了,孤不想放你離開,想讓你永遠留在昌黎皇宮,陪在孤身邊。”
嘔,杜若一個沒忍住差點吐了。
宇文奪面容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深情款款,“孤知道你不信,孤可以對天發誓,若有半句假話,便叫孤……叫孤永遠登不上帝位!這你總該信了吧?”
說著,他試探著隔著欄杆去抓杜若的手。
杜若立馬跳開三尺遠,“神經病啊,我是有夫之婦,你跟我說這些?”
“那江漓有什麼好?區區一個六品武官,能帶給你多少榮耀?你若是願意委身於孤,待孤日後登基,定封你為貴妃,讓你一步登天,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貴妃? 貴?
杜若突然想起杜老夫人說的那個預言,說她將來必定會貴不可言。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就是應了這個事?
杜若神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心裡萬分不適。
“貴你妹啊,沒興趣。”
“貴妃都看不上眼,莫非……你想當皇后?”宇文奪一臉為難,“這恐怕有點難度,孤的太子妃乃當朝丞相之女,出身名門,孤便是願意,大臣們也定會極力反對的。”
“杜神醫的出身,委實低了些……”
杜若呵呵。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宇文奪,你是不是以為給我畫個爛餅,我就會歡天喜地地撲上去啃,然後想方設法救你出去?”
杜若嗤笑,“別太高看你自己,也別太小看他人。我杜若雖然出身低微,但也懂得家國大義,我是大昭人,絕不會出賣自己的母國。”
“尤其是為你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敗類效力,我怕髒了自己的手。”
“更何況……”
杜若從上到下掃了眼宇文奪,嫌棄道:“你長成這樣,實在勾不起我的興趣。”
宇文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抓著欄杆的手青筋暴起,“你,大膽!”
“行了行了,別浪費口舌了。”杜若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還有事沒有?沒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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