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林黛玉悠悠醒來,感受一下,沒有自己以為的那種痛徹心扉的痛感,只有微微的疼。
林黛玉一醒,坐在她床邊的賈敏就發現了,“玉兒,你感覺怎麼樣?口渴不渴?可是要喝水?”
“母親,我很好,不是很疼,也不渴。”
賈敏看著口齒清晰的林黛玉,不由得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我的兒,多虧了你外祖母過來,不然母親要愧疚一輩子了。”
“外祖母呢?”
林黛玉轉頭看向屋裡,晚晴姑姑,茜雪姑姑,自己身邊的大丫鬟繪春,杜若,汀蘭,唯獨沒看見那個溫暖的身影。
“你外祖母去教雪雁熬藥去了,說是給你的密藥,不放心交給別人。”
吃晚飯的時候,賈赦氣哼哼的來了,拉著林如海進了書房,甩給他一沓子供紙,“看看吧!”
林如海的心頭一跳,看了半天方才咬牙說道,“看來我對他們還是太仁慈了!大哥,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待我給皇上上道密摺,下一步……”
林黛玉的院門關了三日,劉月娥心頭有些許不好的預感,李大夫做的手腳可能被發現了。
她安慰自己,“不要緊,還有姑姑,只要姑姑的癔症不好,表哥就得時常陪著她,這樣總會疏忽衙門裡的事,那邊就有時間整事。”
“秋菊,咱們去看看姑姑去。”
兩人來到林母屋裡,“姑姑,月娥來看你了,李媽媽,方才表哥身邊的平安來找你,說表哥有事吩咐你做,你快去看看吧。”
支走了李媽媽,劉月娥又對屋裡的兩個丫鬟說,“你們去打些水來,姑姑的頭髮有些油了,我給姑姑鬆鬆頭。”
“是!表姑娘稍等。”
屋裡只剩下林母跟劉月娥和秋菊。
林母呆呆的看著劉月娥,“你是哪個?”
“姑姑,我是月娥啊,你又不認識我了?我爹是劉松年啊。”
“松年?是哪個?”
“哎呦姑姑,你連你六弟都不記得了?可是不好,姑姑,我帶了一盒安神香,是我親手做的,味兒可好聞了,給你點上可好?秋菊,去點香!”
屋裡的林如海和賈赦賈敏交換了一個眼神,難道真是母親(岳母)想的那樣?不然,劉月娥為何要支走伺候的人?
一股甜膩的味道襲來,不甚好聞。
外邊,劉月娥見林母一會兒眼神又迷離起來,“啊啊啊!有人!別過來!兒啊,快來呀!有人要害娘啊……”
林如海騰的站起來要衝出去,賈赦一把拉住了他,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劉月娥得意的笑起來,“咯咯咯咯,我的好姑姑,這個味兒怎麼樣啊?好不好聞?侄女兒給你做了好多呢,你一定要天天用喲。”
“秋菊,開啟門,讓丫鬟去給表哥報信,姑姑又犯病了,讓他趕緊回來。”
“不必了,我就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