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雲跟著過來,一看這樣,拿了火鐮打著火,默默的把火炕給燒起來。
換了衣服,杜敏稍稍檢查了一下她的腿,骨頭沒有斷,只是大筋撕裂了。
這個沒法治,只能靠休養,幾個月後自己會長好的。
“嗚嗚嗚,娘,您能不能讓二弟去我孃家給送個信,讓我爹孃來一趟。”
她現在明顯不能下地幹活了,李家富又是那個樣子,吃飯怎麼弄啊?
之前那樣對後孃,她也不好意思讓人家來伺候她啊?哪來的臉?
“行,一會兒就叫他去,你且安心。”
系統,“你又心軟了。”
“唉,才十六歲,還是個孩子呢,等她爹孃來了就不管了。”
過了一會兒,李家富也被人救回來了,安放到炕上。
李家富滿口道謝,“謝謝山大哥,謝謝大兄弟,等我好了定要登門道謝。”
人家也知道他家的情況,不可能留飯留茶的,紛紛告辭走了。
李家興揹著一個老大夫進院來,“娘,大夫請來了。”
“麻煩大夫了,這邊請。”
老大夫下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麻煩倒說不上,就是這小哥,跟個土匪似的,我說不出診,他卻不由分說背起我就跑,我這把老骨頭都要被顛散架了。”
還有這事?
杜敏看了一眼李家興,他紅著臉告饒,“還請您原諒則個,實在是事出有因。”
硃紅杏的腿傷果然需要養著,李家富就倒黴一點,不但包好的腳趾頭上的傷口裂了,腳跟腱還斷了。
這下更不能下地了。
老大夫來的匆忙,藥箱裡並沒有多少對症的藥材,只給開了兩張方子,“去鎮上藥鋪抓去,最好連喝七天,診費二十文。”
聽到診費,李家富裝死,誰喊來的誰付,又不是我去請的大夫。
硃紅杏含淚拿出銅板,“有勞大夫了。”
心中對李家富越發失望。
天色已晚,老大夫也走不了,杜敏只得把東里間打掃了出來,自己和李秀雲住了進去。
這屋沒有火炕,冷冰冰的,杜敏拿火盆裝了幾塊燒的通紅的木碳烘屋子,又把箱子裡的破被褥全鋪上了。
“娘,明兒嫂子怎麼做飯吃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