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展修興高采烈的說,“我好了,一點事都沒有了。”
“甚好甚好,夫子昨天還問起你,你哥說你快回來了。”
馬啟年跟杜展華一起走過來,一路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
“哥,我回來了!”
杜展修幾步跑到了他們跟前,一眼看見了跟在他們後面的幾個人中的紀文。
紀文張大了嘴巴,他怎麼就好了?
杜敏也注意到了他,因為其他的學子要麼是驚奇,要麼是平淡,唯獨這個人驚訝中帶著一絲慌亂,一絲惱怒。
杜敏慢慢踱過去,右手暗中一彈,那顆小小的真言丹進了他張大的嘴巴,左手一抬,一張符籙無聲無息的貼到了他的袍子底下。
“這位同學,你好像不太高興我家展修回來?”
紀文沒提防一位中年美婦人突然向自己發問,我家展修,這是杜展修的什麼人?
他想假惺惺的說,我怎麼會不高興呢,早就盼著展修回來上學了。
可是一張嘴說出來的話是,“你怎麼沒死?不應該元陽盡失,精盡而亡嗎?”
“譁!”
這話一齣,周圍的人頓時驚呆了,這說的是人話嗎?
紀文驚慌的一手捂住嘴,另一隻手使勁擺著,想說不是,這不是我說的,可是他的嘴另有想法,“你我都是一樣的窮學子,憑什麼你一步登天成了闊少爺?還天天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施捨我,好讓人覺得你大方,營造你高尚的形象,我呸!其實你心底不知道怎麼取笑我呢!”
杜展修被這番話驚住了,隨即氣的渾身發抖,這人太無恥了!
周圍的學子也都覺得汗毛豎起來了,這人也太能藏了。
杜敏冷冷一笑,“展華,去找夫子過來,讓他聽聽這番不要臉的言論!”
杜展華撒丫子就跑,不多時幾位夫子過來了。
為首的一位年紀大的夫子皺眉問,“怎麼回事?”
杜敏施了一禮,“夫子,我檢舉揭發咱們學堂有人行厭勝之術殘害同窗,請夫子嚴查此人!此等心腸惡毒之人,決不能留在咱們學堂!”
“你是?”
“我是杜展修的母親,前幾日展修身體不適,本以為是生病了,結果為青雲觀的道士道破,是有人對他行了厭勝之術,現如今害人的人已經招認,就是此人,紀文!”
隨著杜敏的手一指,周圍的人齊刷刷的往後一退,把個捂著嘴驚慌失措的紀文露了出來。
“紀文?你為何要如此殘害同窗?”
“誰叫他不肯老實窮了的?哼!我就是嫉妒和嫉恨他!憑啥他輕輕鬆鬆就改了命運?他來的比我晚,就該什麼都比我差才對!既然改了好命,那我就毀掉他好了!”
紀文腿一軟,癱到了地上,娘來,這不是我要說的話,怎麼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夫子的眼神銳利的盯著他,“家世好壞跟你們在學堂學習有什麼關係?既然能考進學堂,透過月考,都是自己努力的結果,你心思不純,即便學識再好,以後也不會有出息,我會稟報山長,將你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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