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氣的吹鬍子瞪眼,學堂怎麼會教出瞭如此無恥之徒!
杜展華看著被拖出去的紀文,沒錯過他眼底的怨毒,“娘,就這麼放過他?”
杜敏衝他使了個眼色,“不然呢?學堂已經把他除名了,也不會有好的學堂再接收他,除非他是天才,否則,科舉之路也該斷了,而且,凡事都有因果迴圈,他做下這樣的事,報應在後頭呢。”
夫子說,“夫人說的是,咱們讀書之人,一定要心懷正道,萬不可心生邪念,走那歪門邪道,心存惡念,杜展修是吧,你落下的功課,儘可以找夫子給你補回來。”
“多謝夫子,如此我就告辭了。”
身後,眾人紛紛上前說道,“展修,我們不該聽信紀文的讒言,錯怪你了。”
杜展修大度的說,“無妨!你們也不知情,都是被那紀文矇蔽了。”
杜展華回頭瞅了一眼,小跑著送杜敏出來,“娘,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哪有?你好生上學,我這就回家了。”
回家是不可能回的,杜敏讓車伕鄭大駕車遠遠跟著紀文。
紀文失魂落魄的往家裡走,倒沒發現後面還跟了一輛車。
回家可怎麼跟他娘交待?
他是個遺腹子,他家住在城西一個租來的小院子,這邊靠著青樓一條街,他娘整日里去青樓收衣服,洗淨曬乾燙好再給人送回去,有時候還會幫人上妝梳頭,靠著這個收入賺些銀子供他讀書。
他在學堂掩藏的極好,從沒有人知道他家是這樣的情況,如今這一切卻被毀了,杜展修,當真該死!
想到這裡,他扭頭向城外走去。
“家主,他出城了,還要跟嗎?”
“跟!別讓他發現了。”
紀文跌跌撞撞的一口氣跑了四五里路,眼見的要往一個村子去,鄭大說,“家主,咱們這車要是進村,有點顯眼,那些人肯定會圍上來看的。”
“行,你在這停下來等我,我去去就回。”
“家主,您要去做什麼?吩咐我去就是了,何必您親自出馬?”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自己去也是可以的。”
說完杜敏從車上下來,鄭大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誰?”
只見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個面色發黃的中年婦人,荊釵布裙,其貌不揚。
杜敏一笑,“你把馬車趕到路邊去,別擋了人家的路。”
聽到這個聲音,鄭大才緩過神來,家主什麼時候換了衣裳?
“是!”
紀文一直往村子最西邊走去,這邊有一個院牆低矮的小院,他推門走了進去。
杜敏左右看了看,閃身站在了屋子後頭,聽見裡面紀文驚呼了一聲,“梁叔,你,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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