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兒剛辦了百日宴。”
“你去把李管家叫來,我問問他可願意叫媳婦進府來做奶孃?”
自然是願意的,尤其杜敏說,撥給李春生兩口子兩間屋子,香草的孩子可以抱過來,找個小丫頭給看著,香草可以常回家看看。
李春生要給杜敏磕頭,“香草早就想來給太太磕頭了,太太放心,香草定會盡心盡力的伺候小少爺。”
太太此舉解決了兩口子分居的問題,奶孃的工錢不低,還不用離開孩子。
杜敏對杜明川楊素馨說,“李管家香草兩口子都是家生子,知根知底的,你們不用擔心她不盡心伺候。”
杜明川自是放心,楊素馨起初有些擔心香草會只顧著自己孩子,不過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只得捏著鼻子認了。
日子過得飛快,一晃又過了兩個月,這日晌午,杜敏正在看著護衛隊員訓練,一個小卒過來跟她稟報,“杜典軍,大門口來了一個自稱是杜府的人,說是您家有人生孩子,請您回去坐鎮。”
算算日子,楊素馨正在八個月上,果然早產了。
杜敏騎著快馬回了府,一進府門就察覺到了緊張,下人們都忙忙亂亂的到處跑。
杜敏喝了一聲,“這是做什麼?該幹嘛幹嘛去!管家!誰再亂跑給我攆了出去!”
李春生小跑著過來,“太太,您可回來了,二奶奶生的艱難,已經六個時辰了,聽說還沒開骨縫。”
六個時辰,那豈不是夜裡就開始疼了?
“請大夫了嗎?”
“請了,是上次來給二奶奶請脈的陳大夫,剛開了催產藥,正讓丫頭熬著。”
杜敏快步走到楊素馨的院子,一進門就看見杜明川正揹著手在院子裡一圈一圈的拉磨,陳大夫正坐在廊下喝茶。
“明川!”
杜明川驀地抬頭,“姑姑,您可算回來了!”
“怎麼不早去叫我?”
杜敏要了熱水洗乾淨手。
“起先娘子疼的不厲害,就忍著沒說,我想著穩婆們都在,不會有事,誰知道娘子她……”
一掀簾子,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幾個丫鬟忙給她行禮,“太太!”
“你們二奶奶怎麼樣了?
幾個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說話。
杜敏看過去,楊素馨面色蒼白,氣息微弱,兩個穩婆亦是滿頭大汗。
常穩婆顧不得給杜敏行禮,忙著查看了一下楊素馨的身體,心裡一沉,二奶奶骨縫只開了兩指,可是羊水已經流乾了,孩子在她肚子裡怕是憋著了。
杜敏出聲問道,“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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