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心無意識的輕輕摩挲著範春的手背,可能是身高比較高的原因吧,連帶著他的手也五指纖長,骨節更是分明。
撫摸在上面,就像是摸著被海浪衝刷的光滑的礁石一般。
片刻後,看著範春神色漸漸平復,方寸心湊到他近前輕聲詢問道。
“好些了嗎?”
然後緊接著,他便看見範春的眉宇間變得又有些慌張了。
聞言,看著她關切的雙眸,為了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下一刻,他又故作出之前那副意氣風發、風度翩翩的樣子,嘴角揚起一副“盡在掌握”的笑意,輕笑著對方寸心開口道。
“呵,早就沒事了,其實...剛才那副衰樣,都是我裝出來的。”
“哎?”
聽他這麼說,方寸心一怔,隨即略微歪下頭喃喃道。
“為什...”
沒等她開口,範春就一副放蕩的笑意,目光緩緩移向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方寸心的手上,如計謀得逞般開口道。
“如若不然,你又怎麼會...哼哼哼...”
聞言,下一刻,方寸心飛也似的收回手,另一隻手下意識的將其握緊,臉也朝著一旁偏去,漸漸地,一抹淡淡的紅霞漸漸攀上了臉頰。
‘嘶...我剛剛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是不是有點太變態了?剛才那句話是我說的嗎!?’
一瞬間,範春覺得自己剛才好像江上風附體了...
回想起自己方才黏黏糊糊的聲音,那種語氣,自己貌似只在電視劇裡調戲良家婦女的那種角色嘴裡聽過。
然後一般說出這種話後不出五分鐘,那個角色就會被恰巧路過的主角替天行道就地正法了...
“好了,別耽擱了,接,接著走吧...”
正在範春胡思亂想之際,只聽身旁的方寸心留下這麼一句後飛速起身,接著朝樓上走去。
望著她的背影,範春嘴角囁嚅,隨即也緩緩起身跟在了對方身後。
片刻後,或許是為了緩解尷尬轉移話題,又或許是為了避免被主角替天行道的命運,範春又說道。
“對了,你剛才不是說悼德皇帝剛登基那會在南鄭搞大清洗嗎?嘶...他這麼幹,外面軍鎮的都督不會有意見嗎?”
“大清洗...”
聽範春如此形容悼德皇帝的所作所為,方寸心感到意外的還挺合適的,不由得重複了一聲。
隨即,她頓了頓,對範春解釋道。
“原,原因很簡單,象鼻崖之戰,你應該聽很多人跟你提起過吧?”
方寸心說著,聲音一開始還有些因羞赧而起的顫抖,不過隨著述說漸漸便又變回了以往的那種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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