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悼德皇帝駕崩後,邊境上才開始又出現了一些小規模摩擦。
聽完範春物件鼻崖之戰的描述後,方寸心點了點頭,看來範春的瞭解還是很到位的。
她接著說道。
“不錯,那場戰役中大晉損失很大,正因為如此,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那些軍鎮各自損失也很大,府兵們幾近損失殆盡,將領們也是隕落無數,所以當悼德皇帝大...大清洗時,他們也沒什麼能力干預和反抗了。”
“哦,原來如此...”
範春拉長了聲調不由得點了點頭。
“事實上,象鼻崖之戰所收穫的還遠不止於此...”
方寸心又開口道。
“更加重要的是,它為悼德皇帝之後的改革贏取了時間!”
說著,方寸心回頭望了範春一眼。
“改革?”
範春回應了一聲。
“對!”
方寸心點點頭。
“在過去,自巴蜀之地失陷於昆人之手後,南鄭便作為邊區時常要進行戰爭動員。彼時南鄭的都督們不想損失手下的府兵折損自己的實力,為了一己私慾,時常對治下鄉村進行強徵,徵人代替府兵參戰,徵糧填補軍事開支。百姓無法生存四處離散,以致人丁凋敝土地荒蕪。更有甚者,為了逃避苛政甚至落草為寇,致使盜匪橫向,甚至出現過聚眾攻打城池的事情!”
“畜生!啊,我是說那些不幹人事的都督們...”
“嗯...”
方寸心點點頭,說到這,她都不由得需要緩一緩,為那時所發生的一切感到於心不忍。
片刻後,她接著道。
“武定皇帝駕臨南鄭後...老實說,陛下在沙場上確實戰無不勝,可內政方面...實在不敢恭維...”
“嗯。”
範春點點頭,一副就該如此的樣子。
本來嗎,一個人哪能做到面面俱到,範春忘記是聽誰說的了,就是說歷史上那些六邊形戰士一般都活不長...
“陛下執政時期,那時漢中原本的積病不但維持原狀,他所設立的統治架構還與地區原本的治理結構起了衝突!”
“負...負得正了嗎?”
方寸心搖了搖頭。
“陛下他派自己的親信到地方上去強行進行統治,原本地方上的百姓們接受軍鎮都督們的管轄,武定皇帝的使者到來後,一些地區依舊服從軍區的統治,一些地區改為聽命於皇帝,還有一些地區則今天服從軍區明天聽命皇帝!更有甚者,既得服從軍區又得聽命皇帝,既要被軍區強拉壯丁,又要被皇帝盤剝賦稅!地方的統治一片混亂,原本的弊病更加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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